沐忻怿在这时恶作剧地伸出手,在李初柳胸口及臀部游移。
“住手!”夜玉竹生气地制止。
正在换点滴瓶的李初柳一愣,停止动作,问道:“怎么了?夜医师?”
“啊……没什么……”她尴尬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做错了?”李初柳奇道。
“没有,不是你,是……”她陡地住了口。差点就说出沐忻怿的名字了。
“你今天怪怪的耶!夜医师。”李初柳抿嘴一笑。
“我怪怪的?”她张大了眼。
“是啊,不仅没戴那副没度数的眼镜,穿着也不一样,感觉变得好性感,连个性也变得好有趣……说真的,这样的你好漂亮呢!”李初柳笑道。
在这种时候被称赞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无奈地摇头,说道:“我是因为急着来医院,才没注意到仪容的散乱……”
“我喜欢这样的你。”沐忻怿插嘴道。
“你闭嘴!”她生气地骂道。
“嘎?我没说话啊!”李初柳无辜地看着她。
沐忻怿贼贼地笑了。
“啊,我不是……”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懊恼地瞪他一眼。都是他害她像个神经病一样!
“夜医师,你是不是太累了?”李初柳一头雾水地眨眨眼。
“可能吧!”她叹了一口气,随即拢了拢长发,转头走向房门。“我还是回去好了。”
“等我!”沐忻怿追上她。
“别跟来!”她有点生气地回头怒斥,不意正好撞见李初柳疑惑的眼神。
“呃……我今天不太舒服,我先走了。”她紧接着道,然后匆忙地奔出病房。
“我跟定你了……”沐忻怿笑着紧跟在她身后。
她愈跑愈快,直接奔到她的车上,谁知一转身就看见沐忻怿已坐在她身旁的位子。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没好气地瞪他。
“我要你帮我啊!”他一副闲凉的样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又不会巫术!”她不悦地说。
“不需要巫术,你那天轻轻地摸了我的脸之后,我的灵魂就能脱离躯壳,可见,你一定能救得了我……”他直盯着她,没有离开的打算。
“那也许只是误打误撞蒙上的,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把你害成这样的元凶出来,偏要把我扯进去?”夜玉竹一点搅进他个人恩怨的意愿都没有。
“元凶啊……我早就知道是谁了,只不过现在我变成这样,斗不过他……”他身子一正,往后靠在椅背微蹙起浓眉。
“你知道是谁害你的?”她惊讶地问。
“是啊……那个野心勃勃的人,除了他,没有人会这样背叛我。”沐忻怿一双清澈的眼瞳在瞬间蒙上一层阴影。
“他?他是谁?”她脱口问道。
他扬了扬眉,转眼瞧她,嘲讽地笑:“你不是不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