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警察?”他文风不动,抓住她话里的疑点追问。“我穿着便服,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分?”
“这……”猴子告诉她的,但猴子怎么会知道?现在想来,猴子似乎对上门的客人都非常注意,但这些话说出来可能会害了猴子,她还是别提的好。
“你甚至不认识我,就放心把少女交给我,这种不合常理的事能不让人费疑猜?”沈拓双手还是撑在她耳旁的门板上,冷冷地问。
“你以为那条街上的人对警察都没戒心吗?在那里出入的是什么人他们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你沈警官有多神秘?要知道你的身分还不容易,而且,我正好听见你的处男告白心想,把少女交给你一定最安全,才会将她塞给你。”她说得它无漏洞可寻。
“是这样吗?”沈拓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那里头有着狡侩的眼光,虽然她解释得很圆满合理,但他仍未消除对她的怀疑。
这个温清玉不是个简单角色,她有最大的嫌疑。
“是的,我是好心没好报,才会救了那少女还被疑神疑鬼。而你,我将少女送你是给你功劳领,你想想看,一个刑警在酒吧喝了一夜的酒,到头来还有东西让你交差,这还不好?”她终于扳开他的手,迅速脱离他,并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得好像她给了他多大的恩惠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沈拓哭笑不得地扬了扬眉。
“难道不是?”她双手环在胸口,下巴抬得好高。
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还真有点像个女人!沈拓乱不能适应她不经意展露的这一面,心头突地被电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倒宁愿她是个男的。他现在最怕和女人有任何纠葛了。
“好吧,暂且信了你,不过你最好留个电话号码和地址,那个少女的身分一时还搞不清楚,我就把你当她的临时监护人……”沈拓说着从桌子上找出纸笔,打算询问清楚温清玉的资料,他的行动电话正好这时响了起来。
他匆忙地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到手机,转头要温清玉等一等,不料一回头,她已乘机溜出大门。
“别走!等等,温清玉……”他扯开喉咙大喊。
“我没空当别人的监护人,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了”,你另外找人吧!或者,就你来当那少女的监护人,说不定还会有个恋情产生,到时你就可以告别处男生涯了!”温清玉大刺刺地讥笑他一番。她岂会傻傻留下电话号码和地址,开玩笑,她的住处要是让一个刑警知道,那她这个怪盗不就没戏唱了?
“回来!”沈拓急着跨过堆满臭衣服的地板拦她,一个不慎还是被衣服绊倒,高大的身体像座巨塔般倒下。
“后会无期了,沈拓。”她轻笑一声,将门带上,还使了点小伎俩将门由外锁住,才悠悠哉哉地走下这栋破公寓。
“妈的!姓易的,你觉把我锁住了,回来——”沈拓的咒骂声从三楼传出,划破了小巷弄中宁静美好的午后。
温清玉靠在转用墙上笑得东倒西歪,凭沈拓这种三流刑警,想抓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警方难道都没人才了?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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