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翎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属于聪明人那一类。

聪明人的代表是东方苍墨。

她属于迟钝的那一类。

可现在，她这个迟钝的人，都觉察到魂界想用相云作为牺牲，挑起两界之间的战争。

聪明如东方苍墨，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实际上，早在离开魂界的时候，他心中应该早就知晓了一切。

“我也是被牺牲的那个吗？”

秦云翎的问题直接而又尖锐。

“不是。”

东方苍墨的回答肯定而又坚决。

他目光清淡如水，泛着隐忍的柔情，补充道：“我不会让你牺牲。”

“你承认了。”

秦云翎只觉得可笑，目光变冷，“相云只是一个牺牲品。”

东方苍墨沉默了半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抬不起头的沉重。

“这是他的使命。”

“你们问过他的意见了吗？问过他想死了吗？”

秦云翎几乎是咆哮着嘶喊出来：“没有一个人想死！”

“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要死亡。”

东方苍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波澜不惊的水面。

“那为何不是你，也不是我，偏偏是他！”

秦云翎猩红着眼，吼完这句话，看见东方苍墨眼中微微的震惊。

她紧咬着牙根，硬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不会让你去死。”

东方苍墨依旧十分平静。

“你想我死吗？”

东方苍墨低头，声音很轻：“换一个说法，你想刚才躺在地上的尸体，是我吗？”

秦云翎眼眶湿润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