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早已经过去了。只是差点掉进了地狱，是她拉了我一把。”

穆颖不知道沈凌辰所谓的疯狂是哪种，但是知道了从今以后那个女子对沈凌辰的重要性。

“没有回来参加葬礼吗？”穆颖问道，沈家应该找寻过沈凌辰，是最终没有找到，还是因为其它，穆颖只是感觉这里面并不是那么简单。

沈凌辰摇摇头，穆颖猜想他应该也不会，沈凌辰只是说了一句：“那个时候还不到时候。”

穆颖感觉着沈凌辰内心的愤懑，知道沈凌辰那个时候如果回来，等待沈凌辰的不一定是欢迎应该是更大的危险，因为沈凌辰无端被绑架太过奇怪，而穆颖也能够猜到一些，毕竟在这个圈子里看多了，也看累了。

“之后你们便相爱了。”穆颖恢复了刚才的表情，神情又是一片平淡。

“在那几年里她跟着我遭受了很多的罪，也救过我的命，没有太多的平静，我欠了她太多，想要给与她一个很好的生活。”沈凌辰说着。

穆颖没有说话，穆颖知道在过去的那些年，在沈凌辰经历风雨的那些年，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不是穆颖，而是那个女子，是那个在书里照片中那个淡雅的女子。穆颖还能够说什么，亦或是还能够做什么，那样的情感自己还有要听下去的必要吗，那书中的文字不就是说明了一切了吗，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呢，苍凉遍布于全身。

“很爱她吧。”许久穆颖才问出这样的一句话。

沈凌辰手臂的原本放松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已经不重要了。”

穆颖终究是苍凉的，不重要了吗，有那么简单吗，看着沈凌辰：“沈凌辰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沈凌辰看着穆颖认真的眸子，默默的点点头：“也许是爱过吧。”

也许，有那么不确定吗，穆颖不由的苦笑自己。爱过，不就够了吗：“为什么分开了？”这应该是穆颖最想知道的吧，或是那个女子现在在哪里呢。

只感觉沈凌辰的气息瞬时变得凝重，眼光中夹杂的是狠绝，双手更是过多的力道。穆颖不由的一怔，难道是自己问错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沈凌辰能够瞬时变成这样。过了一会，沈凌辰才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她不在了。”

穆颖直直的惊住，呆愣在沈凌辰的怀中：“不在了，是什么意思。”穆颖在潜意识里不敢确信着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

“我被追杀的那年，为了救我”之后的事情沈凌辰说不下去了，穆颖亦是不想让沈凌辰说下去了。因为救这个字，对于沈凌辰来说承担了太多。现在的穆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凌辰要主动去那样血腥训练营，为什么沈凌辰要变强，为什么沈凌辰进入这个房间就会发狂，那是他内心永远都无法补救的一种亏欠，更是一种自责，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警觉。他的父母，他所动心的那一个女子，都离开了她的身边，穆颖突然感觉有种罪恶感，是自己将沈凌辰内心封闭的这样的苦楚硬生生的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