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五明里暗里的提醒过几次之后,他和小九的打闹少了之后,他也发现了自己受到的惩罚也越来越少,所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们教父君绝的醋意比什么都重。
沈婳走下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一贯熟悉的老五,而是换了一个司机,随口问着这个前面宽阔副驾驶座不坐,偏要跟她挤后座的男人,“老五呢?这次他没有跟你一起来帝都吗?”
君绝眉目之间稍稍深沉了些,从见面起沈婳就没有一句话是关心过他的,心底里的那一抹不舒服愈发加深了些,“他来了。”
沈婳听他声音低沉,没有想要多谈的欲望,便也识趣的没有再多问一句,闭紧了嘴巴,端坐在靠近另一边窗户的位置。
君绝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心里也是一阵烦躁,想要说些什么,但转头看到女人的长睫紧闭,神色安然自在,薄唇便又抿直了,一路无言。
直到车身稳稳的停在了滟澜山沈家的时候,君绝才出声提醒,“到了。”
沈婳的脑子里有些迷糊,昨天下午在花园里吹了一下午的风,脑袋有些生生的痛,又守了一整宿的夜,早已经筋疲力尽了,刚才睡着了现在倒有些不想醒过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前方的那幢别墅,随意的说着,“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话一说完她就推开了车门,准备下车,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还是有些晃。
在她晃伸的那一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伸了出来,君绝手中拿着沈婳的小包和围巾,嗓音冷清低沉,“走吧,我送你进去。”
沈婳的脑袋还是有点晕,感受到了身边熟悉的气息,也就没有拒绝,让着旁边的君绝扶着她走了进去,到了门口,君绝轻声了一句,“现在自己能站稳了吗?”
沈婳按了按太阳穴,点头应了一声,从君绝手中接过了小包,又想拿回自己的围巾,却不料,男人的细长的手指紧紧捏着她围巾的一角,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沈婳疑惑,抬起了眼望着他,“怎么了?”
君绝被她这样的目光看着一时晃了伸,女人漆黑柔润的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里面满满承载着的都是他的倒影,那样的珍贵又美好。
被君绝这样看着沈婳愈发困惑,随手抹了抹自己的脸,发出一个单音节词,“嗯?”
君绝明白不能再这样一直盯着面前的小人儿了,便将那精致异常的丹凤眼垂了下去,清了清嗓子才说着,“都送到了家门口,不请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