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学的理科，即使基础知识很牢固，却仍然要不断地用刷题来保持手感。

桌上几本厚厚的数理化题目，已经被清霜刷了大半。这种充实的学习生活，暂时让她觉得还挺喜欢。

第三节下课的时候，越北弦去厕所抽了一根烟，眉心紧皱成一个“川”字。

“老越，心烦？”

徐澈看他回来时，衣服上沾到的烟灰，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

越北弦随手将额前散落的碎发捋上去，眉心沾染的愁绪，让他精致完美的下颚线都绷地紧紧的。

“你们说……唉！算了！”

越北弦刚想问问他们，却又觉得问不出口，烦躁地又出去抽了根烟。

徐澈从未见过他这么烦心过，就算当年他家人让他和吴甜萱订婚时，他也只是冷漠以对，然后一个人来了这里。

从小到大，能让越北弦产生这种状态的只有一次。那次是最疼爱他的奶奶离世时的时候……

那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仿佛是看穿徐澈的想法，霍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扬了扬眉，“看第一排。”

徐澈：“？”

不明所以，可徐澈还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清霜低头写字的背影。

“清霜小可爱？和清霜小可爱有什么关系？老越不是说不准提她了吗？”

“你再看看窗外。”

闻言，徐澈的视线转而便移向窗外。

窗户外，可以清晰地看到越北弦靠在走廊边的柱子上。手臂微屈，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眸光却定定看向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