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舌头有点儿打结,晕乎乎的跟项凯和洛悠告辞。
“傅兄弟走好,等后天闯关过了以后,咱再坐下好好喝。”
看样子项凯还没过瘾,还想约傅云再喝。
“先祝傅师兄闯关成功。”洛悠还是头一次见到傅云这么猛,不禁有些愣神。
在她印象中这位师兄一直是小心谨慎,做起事情来稳重的很。
傅云一步三晃,没直接回他的屋子,而是来到了鸡棚。
可能是多年养鸡养成了习惯,不知不觉的就走过来了。一边晃着还能一边给鸡们撒饲料,这门技术还真是不简单。
搞定了鸡棚的事儿,傅云继续晃悠着回到了屋子。
照明珠的投射下,就见一个高瘦的身影,原地晃悠走着交叉步,手里拿着一颗印章,举得高高的,然后狠狠的往下砸。
伴随着“砰砰砰”的声音,一阵阵刺眼的光泛起,很快便又归于沉寂。
过了好一阵子,这敲章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均匀而粗重的呼呼鼾声。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傅云醒来,伸了伸懒腰。
昨晚稀里糊涂的就睡了,此时发现自己连衣服都忘了换。
“啊呀!喝酒误事啊!”
傅云一拍脑袋,想起还剩下一半土盾符文还有印。
一抬头,便看到到桌上摆着的马褂。
咦!啥时候符文印满了?
傅云揉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仔细回想。
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依稀记起,昨晚回来以后自己似乎做了些什么。
难道自己在喝醉的状态下把活儿给干完了?
傅云大惊,立即扑到桌前拿起马褂仔细看了起来。
“还真是……”看着马褂上印满了的符文,傅云不由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他突然一眼瞥见旁边摆着几张奇形怪状的符,不由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看形状,这应该是裁剪马褂的时候,裁剪下来的中级符纸的边角料。
待看清楚上面印着的符文之后,傅云猛的清醒过来。
其中一张符纸上,赫然印有三个猛火符。
而且三个符文紧紧的挨着,差一点点就挤不开了。
看来是昨晚醉酒之后自己还想着印符的事,于是回来后一顿狂印。印完了马褂上的土盾符文,又看到了剩下的边角料,于是顺手又印了几张猛火符。
最猛的是,自己居然还在一张不规则的符纸上,紧挨着印下了三个猛火符。
这三个符文哪怕再挨近一点距离,便可能会直接连环爆炸开来。
万一爆开了,这桌子还在不在,这屋子还在不在,自己的小命还在不在……真的很难说。
傅云越想越后怕,直觉得后背嗖嗖发凉。
赶紧脱下后背有些潮湿的衣服,换了一套宽松干爽的。
将马褂收了起来,其他东西都处理干净,傅云便出了门,先去鸡棚看看。
这一次白灵岩鸡们没有撞栏杆,看来昨晚喝醉酒鸡后给它们投了不少饲料。
傅云看了看棚里饲料的余量,又给加了一些。
忙完之后,傅云突然发现,自己今天似乎无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