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秦韦晨必定瞒着他,早跟老爷子相认,便让对方承认他的能力了。一想到自己竟被蒙在鼓里这么久,秦一国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秦韦晨仿佛像看穿他的心思般道:“爸,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清楚你。同样都是你的儿子,为何大哥可以光明正大当你的儿子,可以接手秦氏,而我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见不得人?”
秦一国脸色微变,“你这是什么话!”说得好像他有多刻薄他个儿子似的,这像话吗?
秦韦晨道:“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谁认我只是你的私生子,你不想让其人知道我的存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我也是秦家子孙,我也有权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
秦一国神色一整,“你想要秦氏?”
秦韦晨自信满满地道:“现在大哥不在了,我会代替他守着秦氏,不让像陈兴那种跳梁小丑染指我们秦家的祖业,同样,这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秦一国一滞,后面的话却说不出口,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语带无奈地道:“你这次真是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坦白说,秦韦晨也是他儿子,现在秦纵横不在了,他想要接手秦氏也在情在理,只是一想到家里那位,他就头痛不已。
果然如秦一国所料,当天罗丽花就知道秦韦晨的存在,尤其得知他竟想取代秦纵横,成为秦氏总裁时,更是闹翻了天。
“雷一国,你对得住我们母子!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不在家,整天往外跑,我就知道你外面肯定有别的女人,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过分,竟然背着我跟那女人一起,现在那野种还跑来抢走纵横的一切!
怪不得警方说找不到儿子的下落,你便不再派人去找他,原来你早就恨不得他早点死,这样就不会妨碍到那野种回来争家产了!纵横真是太命苦了,怎会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父亲。”
罗丽花双拳猛捶打着秦一国,又哭又骂道。
本来,秦一国不想跟罗丽花计较什么,毕竟此事错在他,只是听她越说越过分,不知情的人听到了,还真以为他那么狠心,联合着私生子逼害儿子了。
他一手抓住罗丽花的手,义正词严地道:
“不论你信还是不信,事前我真的不知道韦晨会跟老爷子有这一招。这些年来,我瞒着你跟孙芳还有来往是不对,但我对纵横的爱一点也不比你少,更没想要过他死,把家产给韦晨的意思。
虎毒不食子,我就算再混账,也不会想自己的儿子有事。他们两个都是我儿子,现在纵横不在了,秦氏一定要有人坐镇才行,我知道你不满韦晨,但现在除了他外,还有谁能负担起这个重任?”
罗丽花抽回自己的手,又哭又笑看着秦一国。
“我算看透你们秦家人了,因为现在纵横不在了,没办法帮你们秦家做牛做马了,你们就一脚将他踹开,扶植那野种上位,只要有利用价值的,你们根本就不管他是什么人,对吧?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入秦家这么多年,守着这个无情无义的家!”
说罢,她看也不再看秦一国一眼,转身拿起手袋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