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冬儿,我不会捉弄你,真的是有趣的戏法,来自两个世界的神奇。”
“两个世界?你就会哄骗我。”
楚箫不在驳嘴,拿了铸造机上的两个沙漏在手:“冬儿,你看好,伸开手掌”,他放一个沙漏在她手上,神奇出现了,她手上的沙漏流速在加快。
冬儿看看楚箫手里的沙漏,又看看自己手里流速快一倍的沙漏:“楚溜溜,谁知你在沙漏里做了些什么手脚”?她把沙漏还回到他手里,神奇还在继续,两个沙漏在他手里流速又趋同了。
真是怪事情。
“楚溜溜,两个沙漏有些奇怪,为何你给到我手里,就会流得快些,而我给到你手里,就会流的慢许多。”
“我给你真心,你给我是假心。”
“楚溜溜,不可胡言乱语,什么真心假心,我才是真心,你才是假心,不,我们都是真心,我是真心,我是真心”,冬儿挺着胸脯,挺到他面前。
楚箫觉得自己有些起势,不,不是有些,是很多很猛,是势不可挡,拉都拉不住,很想摸摸假心真心,胡作非为。
“真心假心又摸不出来。”
“楚溜溜,真心假心当然摸得出来,真心就是真心,假心就是假心,真心给了你绝不后悔,假心假意你且看得出来,真心面前没有假意,假心假意一眼看穿,还用得着摸…?楚箫,你在说吃口语,缠缠…绕绕…古怪事情”,冬儿突然停了话语,她觉得有点不对,真心是摸出来的吗?
真心当然是摸出来的,海盗宝宝,是你在说吃口语,是你在缠缠绕绕,说了一大堆,我又没说话,没说古怪事情,我想做,我要做古怪事情。
“冬儿,我想把你海盗了。”
“把我海盗了?你想如何,你想如何把我海盗了,此时此地”?冬儿有些惊慌,眼神有点抖抖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楚箫,然后又环视了四周一圈,脸上腾起红云,她有些害羞说出句“此时此地”,念及此,身上紧绷的力道就卸了,看到楚箫伸过来了手揽了自己的腰。
两人不是第一次零距离接触了,汹涌的波涛里,被捞上宝船的捕网里,躲避神秘黑衣人的石缝里,还有浪漫温馨的太妃小床上…,她知道他有势破惊天,只是不懂如何具体声势赫奕。
“海盗宝宝,不是这般海盗的。”
“……楚…溜…溜,你且等我,为何不许我起身,我要去了马靴…,现在正好,只需沉腰下坐吗,…你为何皱了眉头,很是紧迫,有些肿胀,犹如内力相冲,…为何搬动我的腰肢…现在不好了,没了施展空间…。”
海盗宝宝,这些都是我要说的台词,都被你抢了去说,那我要说什么,不如不说,静等片刻,等些湿润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