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帅和明天也被迫下场,反而楼曜昀默默退到了一边,找了张椅子,扫了扫,优雅地坐下来欣赏……
直到苏语晗、白锦漓和明馨被押了进来,脑袋上抵住乌黑的枪管,他才倏地站起来,脸色极速冷沉下来。
“放开她们,如果我老婆少一根头发,我就把这地给铲平,连同你们主人都给埋了!”
他攥紧拳头,气场比身高还高,眉眼间迸射出冷厉的光,好似草原上最凶猛的野兽,下个瞬间就要把眼前那群人撕个稀巴烂。
袁昭、苏佑帅和明天也被楼曜昀喝声给吸引过去,见家里几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还被控制住吓到心口一窒。
硕大的帽檐下,袁十三冷哼,“刚才不都还挺能的?”
“袁十三,放开她。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疯起来,比你还疯!”
袁昭跟袁十三有段距离,此时他在二楼,而他跟人打斗过程中被迫下了楼,微微昂头看他,那人整张脸藏在黑衣帽檐下,气息古怪阴冷,而袁昭似乎比他还要疯上几分。
“有本事刨了你母亲的坟,她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她让你变成现在的样子。白锦漓当时只是个婴儿,她是无辜的。有她的存在和没她的存在,你母亲婚姻的悲剧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生活在地狱,比孤儿院还不如,她凭什么生活在天堂?”
白锦漓看向那人,应该就是袁十三了,讥讽一笑,真可怜。
原来不觉得,现在真的觉得孤儿院和院长妈妈给她带来了天堂。
袁十三从黑衣里掏出一把匕首扔下楼,“今晚来的人,每人自己脸上划一刀,闯入我宅子这事就一笔勾销。”
声音还没完全落下,一条伸缩的钢丝带着鹰爪,铿锵一声,穿过客厅,卡在客厅上方的装饰吊扇。
紧接着一抹穿着白色练功服,腰间还扎着个带子的男人,手持长剑,借助钢丝的摇摆力量,风一般飞了过去,长剑直直指向袁十三的喉结,自报名号。
“汴京顾长生!”
明馨呆了,那个人的头号打……打手!
他……他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