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N,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声音沉了沉,心里愈发对这件事产生好奇。余光看着花汐颜的容貌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宇间紧锁的思绪更为沉重。
“父皇.......”
睿王才张开口,双膝就跪在地面上,眼神有些歉意地望向萧廷琛,
“花侧妃在未嫁到摄政王府时就对儿臣心存爱慕,原本儿臣以为她嫁到了摄政王府,其从前的爱恋必会随着时间而流逝,没想到,那日在镇国公府的时候,花汐颜就对儿臣进行了又一番表白,而后还让丫鬟给儿臣送了鸳鸯手帕。儿臣一时惶恐,这才找了母后帮忙处理此事。”
花汐颜一听到这事,胸膛中的怒火就一直燃烧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说的准是萧九夙没错了。
“睿王此言差矣,在未入摄政王府时,我对您确实存过爱慕,但入了摄政王府,早就已经这份情当做前尘往事。
至于摄政王府和您单独相处一事,明明是您的霜侧妃非要与妾身的二妹单独相处,所以才让我陪着您逛园子。至于表白一事更是无稽之谈。”
花汐颜说这话的时候,潋滟的杏眸没有一丝温度,黛眉微蹙,笼紧了被一只疯狗错咬的嘲讽。
“父皇,儿媳确实有绣过鸳鸯手帕,但那是儿媳给自家王爷的贴身信物,又如何会落到他人手中。还望父皇明察!”
说着,说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竟然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花汐颜眼角垂落。
花汐颜的姿容本就清秀冷艳,娓娓的泪水更是让她一张俏脸添了我见犹怜的美感。真乃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
“父皇,花侧妃绣给儿臣的鸳鸯手帕在此,还请您明察。”
萧廷琛薄唇一掀,皇后的凤眸则是微不可见地深了深,刚做好间的兰蔻花指甲也是往皓腕间雪白的肌肤深了深。
“皇上,这定是花侧妃心思叵测,为了预防事迹败露才做的手脚。”
春桃眼见着事情的发展和自己预想的轨迹越来越偏差,胸膛中的一颗心也开始抖动起来,声音更是携着与身份不符的指责。
“居心叵测?花侧妃对你不薄,让人治好你脸上的黑斑,谁曾想,你到头来却恩将仇报。
既是如此,本王就让你死个明白。”
萧廷琛的幽眸冷冽如冰,剑眉毛锁着的冷屑更似在空气中化作无形的枷锁,紧锁着春桃的喉咙。
“父皇,儿臣还请您让人将门给关上,并将屋内的烛火给暂时吹灭。这样一来,儿臣便能让花侧妃辨明清白。”
萧廷琛的请求让皇后眉心的不安愈发抖动得厉害,但她面色依旧如常,
“好端端地,为何要将屋内的烛火给吹灭?”
“琛儿既是说了吹灭烛火便可得知证据,皇后难不成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太后的语气明显不悦,声音的冷沉再度让皇后下不了台。
“来啊,按摄政王的意思办。”
皇上一向重孝,自是不向忤逆太后的意思,很快门便被宫人关上,屋内的烛火也依稀被吹灭,原本较亮的环境已经被黑暗所取代。
“父皇,您看儿臣手中的这个帕子。”
萧廷琛脚步接近着皇上,他手里的鸳鸯绣帕却是发出亮光,
“梨花绢丝缎子之所以珍贵,与别的料子不同,就是因为在黑暗中可以发出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