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和吕母说起之前在酒会上遇见周泽的事情，吕母说真真上高中的时候常常往吕父的办公室跑，说不定什么时候遇见过周泽。

周泽和吕父在书房聊了一会儿，出来见到真真，“真真，又见面了，恭喜你结婚。”

他的眼神温和真挚，真真有种骗人的心虚，“谢谢。”

“老师叫你去书房找他。”

真真和邱牧领了证之后，还没有单独和吕父聊过，她战战兢兢地进去。

吕父反而没说什么话，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邱牧，问她结婚的时候考虑清楚了没有。最后，他递给真真一张银行卡。

“我不需要，我有工资，能养活自己。”

“就你那点工资，能顶什么用？用不着也先拿着。”

真真看了父亲一眼，默默收下了。

两人一起从书房里出来，周泽还在，陪吕母聊天。吕母见人出来，把吕父叫到一旁，不知和他说些什么。

真真坐到周泽对面，想了想开口说：“学长，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周泽笑笑，眉目温柔，“我以前在老师的办公室见过你几面，不过你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

“原来，我们真的碰到过。”吕父办公室的学生来来往往，从小到大，真真见过不少，但绝大多数都已经没了印象。真真有些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了，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来。”

“我们都知道，吕老师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每周六下午都会到他办公室做作业。很多师兄师弟都会专门挑这个时间点去看你。曾经，我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真真微微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周泽眼中的笑意更盛，“真的。可惜，那时你不是在埋头写作业，就是在和南禹师兄讲话。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我一直以为你会和南禹师兄在一起，没想到你最后竟然和邱牧结婚了。你们的新闻出来，不知道当初的师兄师弟们都是什么感想。”

“你说得太夸张了。”

“绝对没有夸张。”周泽喝了一口茶，“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回忆起来，好像还在昨日。自从开始工作，就再也没有那样快乐的时光了。”

真真想起吕母说的话，如果周泽家中没有出现变故，也许现在他刚刚读完博士，说不定会继续读博士后，说不定会成为一名大学老师，说不定进了研究所或者某个大企业工作，过着和娱乐圈明星完全不同的生活。“学长，你当了明星以后，有后悔吗？”

“无所谓后悔不后悔吧，我自己做的选择，在完成自己的目标之前，我没有资格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