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院长室》。
人若一少,显得更空,徒有小小时钟滴答走,窗下那光线余辉定格中。
本来艾雨还从妙音求来一架音像设备,好作为议会中的器材。然这易仁先生不愿担任新职位,如此只怕东西要收回了!
又给对方接一杯水,凄惨的是,这里连茶叶都不剩,好在有口热水喝。小仙女,想了想道。“易仁先生,我事先没能顾及您的想法,很抱歉,邀请您入职新闻社,是我的问题,”
易仁愣神,忙道。“仙子,你是为我着想,学生感激还来不及,你不要这样,然出于一些事,我个人的原因吧,对《媒体》这个所谓的传播行业,是‘失望透顶’,我再不想涉足了,”
尊重他的选择,艾雨打开播放录像。“那个,妙音今日是有大半天休息时间,我,没有太多朋友,如果您不介意,和我一起看看以往的女孩片段剪辑,谈谈您的评价,这样可以吗?”
这男人应诺,换个位置,同时站起,不忘用他的衣袖擦擦方才坐过的椅子。“仙子,这是你的日常必修课吗?”
艾雨思考下,承认。“嗯,要认真学习呀。
这是曾经的前辈们,留下的作品。对于录像片段,我们只能被妙音导师‘指名’的看,不能选择。而且不单要看自己的,找出错误,也要看别人的表现,取材其优劣。因最近那个大会,越来越近,练习很晚,这些艺术知识要断篇了。
不过,我跟其他女孩,不大一样,我只要一冥想之后,就会好很多,疲累就能减去一些的,”
对方,夸奖。“想来,就是你妙不可言的《仙术》吧?”
录像播放。
《徒徒无处,柔柔清香,暗下一丈山,喜有鸦鹊闻。
一曼女幽心,芳尊似胧现,最是在高台,弄笛轻轻唤。
无双之银银,孤楚音蝉蝉,直若把树桠上雪惊落,洒洒纷纷,蒙蒙隐隐,绵绵烟云。
欲行路,横桥断,夜中雪,不见暗!
寒不在,墨却晕,依约难舍,形容不完。
回浔雨绿竹间,收入云窗问卷,新一请春时,芳意无穷间。
随那天明花中雨,飘零远尘心,倾吐一段歌,回首入梦魂。
黄鹂吐意,横握玉笛,音音不准,可怜自叹。
场是万红千翠,锦簇云裳,况是在春日,白珠露,菊黄吐,帖挂红,歌韵悠扬频频出,只为墨客文杰来驻足,”
曲美,人静。
二人,直至全部看完,无话,无动,无交谈。
易仁,眼神亮了。“香大人创办的女子《妙音》,是有一些不同。这一作品,美中有韵,道出一些别样意境。可是,恕学生愚见,这些曲目,怕就是在‘吉祥如意’,‘欢乐新春’的《八十大帝国会》上,表演出来,不大合时宜吧?”
艾雨,摆手。“不是的,此次我们《凤凰小队》是有别的曲目。
香大人她,要求所部的女孩,各类形式的都要看,好提高自身的审美能力,可我,不大喜欢女人的这些扭来扭去的歌舞,被逼的看。
那个《温妮春日大会》,举国操办,我们妙音年年参加,我作为那个,花魁,也要去的,您若方便的话,就这次大会帮个忙,顺便去散散心,带回来一些好心情!
好多人跳舞,欢度新春,一定很热闹,很是好看呢?”
易仁,欣然道。“仙子,你这提议当然好,甄大社长他,已把差旅费都给我了。虽然我不打算入职咱们《妙音媒体部》,可也得成了仙子这个人情。
奈何,小人对拍摄方面,懂得不多,但对如何写这段故事,还能派上一点用。您看看,我包里的都装了很多彩照,就是拍的很不堪,什么样子都有,”
说着,他将信封中照片,摆弄出来,还不少!
有显示各镇的餐饮美食,亦有很多的怪石蓝海,有极多的商业当铺,有数不清颜色的植物,但是他和一般专业摄影师拍出的不同,效果不好,颜色不好,角度更不好,好比拍摄天上的喜鹊,尾巴都没拍到,最奇怪的是这些照片上,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
艾雨,疑惑。“易仁先生,这些照片,都没有名字,根本不知哪里是哪?”
道出原委。“咋说呢,因很多旅游景区游客非常搞怪,我拍出来,觉得不喜欢。
像是一张很漂亮的台子,游客非都要站上去照。
一座漂亮的人体雕像,人也要爬上旁边摆。
一圈美丽芬芳的花地,女人都想躺在里面。
所以我都删了,就选了一些次要性的地方!
因囊中羞涩,也买不起什么纪念品,也拿笔写了一些当地的故事,当作记录,若论各处环境美景最好的,反而是咱们《浔雨镇》,”
艾雨,有些意外。“这样,那您对春日大会,有什么说辞吗,时间过的也很快的呢?”
易仁,如实的说。“仙子,各镇在年底,都很忙碌,为顾及民生,还有娱乐活动,其各地人们情绪,就是无比重要。
百姓欢天喜地,衙门业绩声声!
打扰他们过年,是大罪也。但此刻对妙音,无疑不是最好的宣传关键点,就得看香大人如何下注,还有仙子大人您的魅力号召了,”
艾雨,觉得有理。“那,该怎么弄,”
犹豫道。“据学生了解,除了咱们浔雨镇《妙音》这唯一一家艺术院校,其他地区都没有,本身是减少了很多争端!
若是把您的一些有效吸引他们的点找到,通过每一位镇长,趁着‘年会’,‘集市’,‘游行’,赶场途中,让大家知道还有一个《八十载帝国盛会》,该不难。
想来‘亲不亲,故乡情’,该有支持者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