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怨道。“中午给我们发的碗,跟核桃一样大,发的一次性筷子,都是毛刺,一捏就断,都没法用。”
富女士,也聊起了她们家的情况。“一样。
我是有点私人事情,又在《东陆》有个商户小门脸,所以,就早点来的,比你们家提前三天到的。
没想到,给下发的粮食都变了质,给的吃食好多,都是发了霉的,我就去找宾馆负责人讨理。可没想到,但他们声称说:送货商给的就是这样,他们不能负责。食材保证都是最新品质,一应都是配套的奉送,什么都是一体同仁,怎么就你们特殊?
人家还嫌弃我们事多,再没给我们好脸色,我们和他们,去了好几次了,差点打起来,真不是人!
我们一想那面包,还爬出来活生生的蛆,就没敢再吃这家宾馆的东西了,只是唉,”
薇薇作干呕状,惊骇道。“蛆啊,那太过分了,那是给人吃的吗,那您这么不去告他们,赔偿精神损失!”
富大人,苦笑一下。“告不了,”
女孩,义愤填膺的说。“为什么,我们《妙音》,在当地有点名气,《东陆》也来了七八年了,也认识一些这里媒体的朋友。今天来的粉丝,就是我们家花魁的各种朋友,就准备把这些事情拍到报社,看看这家宾馆,多么可恶,您要是有证据,”
富女士,只是紧张道。“薇薇小姐,说实话,你们还年轻,少不经事啊!
她们能用这么‘廉价恶心’的东西糊弄人,怎么可能是这《克莱宾馆》的问题,定是帝国上峰有什么人,通过《帝国春日大会》,中饱私囊,从中取利。年年都有的,但没想到今年这么过分!
还有,为了小姐选美的名次,向上边‘送礼’的多的是,还据说有‘送人’的呢!
你啊,还是别报了,瞎折腾,这事情状告宾馆也没用,捅出去,别说你们引火烧身,就是你的那些朋友,都得被清扫出去,别想在《东陆》待了,”
薇薇,才不同意。“怎么会呢,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市政厅》都不重视吧,赔偿肯定得有的,”
富女士,分析说。“你们正式春秋年华,稳重一点吧,我们早就有关部门投诉过,泥牛入海无消息。
俗话说:官官相护,尤其《东陆》人多,地方这么大,大会外来的大使,贵宾,商户都这么多,谁管的过来啊,就有正义的人真想管,那他得有人手吧,你如是想有人,你得有钱吧,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啊!
不贪,不拿,不搞些副业,你怎么做官呢,怎么上下为人呢,谁又会听你的呢,你要是嚷嚷出去呀,连这样住的地方都没有喽,”
薇薇,还是很恼火。“这样,可是百姓生活就不顾了吗,”
女人答。“别说姐姐啰嗦,是看你们这十七八的小女孩,不懂人情险恶啊,《东陆》文化城,中央艺术街,东边是红日当头,西边是贫苦民窟,就是这对立的分法,你们还看不出来门道吗?”
女孩,追着说。“我家一女孩晶晶,来时被歹徒弄断了胳膊,还有一个来的采访大人,被打的差点没命,现在还没抓到凶手。姐姐,那本地媒体不敢说,《东陆市政厅》就不管,就让这些害人的家伙,无法无天吗?”
富女士,一咬下唇。“薇薇,事分轻重缓急,也不是都不管,若是‘四大霸主’出了事,或者他们愿意接受,那肯定都会第一时间出手的!
你第一次来,可能不是熟悉这些,所谓四大霸主,就是在《东陆》的最多实力最有名望的艺术机构。
一个是《六朝金粉文创联盟》,一个《东方学术集团》,一个是《中南海艺苑》,一个《东陆报业》连带《花之虞文娱院》,数着是五家对吧,但是后两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是两家单位不假,但是《帝国春日大会》或者一系列的文化活动,是交由一个领导班子的人马来处理。
你要是认识他们这些人,才会可能说上话,而像外来的一般艺术单位,这里都激不起什么水花来!
尤其,目前正式使团交际的关键时候,各国帝国大使众多,多是抽人手忙着照顾他们,哪有功夫,管理这些小事?”
薇薇听糊涂了,但有一半是她装的,掰着手指,算名字。“什么‘粉’,什么‘东方’,什么‘南海’,什么‘东陆’,富姐姐,这些也太不好记了啊?
为什么他们老板,给自己单位起这样名字啊,哪个是最大的,让人都分不清楚?
我们花魁的朋友,是一家媒体单位,名字也是特殊,但肯定是不是这里边的人。本想找他投诉发出去,但是听您这么一说,就算了吧,”
富女士,啼笑皆非。“对,还是那句老话:出门在外,多加小心。
不然,妄想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且吃大亏受大害呢,事没办好,自己就先搭进去,奉劝你那小花魁的什么朋友,还是离开《东陆》的媒体吧!
现在的情况,什么作为都无能为力,都被卡的死死的,有钱的部门,讲的都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无非就是吹捧的多,《东陆》百姓幸福啊,《温妮》人人都幸福啊,歌舞好啊,艺术高啊,我们欢天喜地,乐呵呵呀!
至于影响力低,没钱的单位呢,就会跟着人家屁股后面瞎嚷嚷,上面是什么,下面就写什么,凡事任何麻烦来了,上面担着,自己也没责任,就是古代御史,不敢出气!
你们《妙音》,中规中矩的声色歌舞,是有些市场的,还是有商务需要的。但我们《千日红》的艺术,受众范畴,就比较窄,跟一般的歌舞献艺不大一样,主要是‘民俗类’的东西,很多人听都挺不明白,也看不明白寓意都是什么!
所以,当时我为了有点人气,也拖关系找了几家媒体,拍一些专业纪录片,好将我们那的情况给讲解讲解。
结果,长达一个时辰的内容,给上面直接卡成一刻钟,而且截取片段‘非常专业’,什么都解释不清,弄得大把钱都打了水漂,什么都没捞着!
这就好比,‘一个外乡人,不说本地话’,觉得自己的表现很是幽默,推送自己的才艺水平,结果人家一个字都听不懂,你能明白那种尴尬吧,我们《千日红》,大概齐就是这样,”
薇薇,满是气愤说道。“姐姐说的是,我知道了!
我们刚才费劲把家里的东西,都拍了照片,正想往外发呢,幸亏姐姐提醒。我们小花魁,跟那人认识很多年了,就他在那个小媒体,取名都奇怪,什么《水平线》,我觉得就不行,因为我们香大人很关心下属,气急了,说要找他们说理,要告他们!
跟您聊聊天,心里轻松了,有空在找您来,您也可以去我们那串串门儿啊,”
富女士,点头。“薇薇,肯定的,你们给我们送这么多新鲜东西,礼尚往来,我家有买了一些用品,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拿去用。你说那个媒体叫什么,《水平线》,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媒体呢?”
女孩愣住,大笑。“《水平线》,我说了吗,不,不是,我说错了,就顾着跟姐姐您聊天,口误。
他那家叫《海平线》,奇怪吧,反正不管‘水平线’,‘海平线’,还是‘地平线’,我觉得都差不多嘛!
那我先回去了,姐姐先忙吧,”
忽然间,这位女主人,一下站起来,惊讶的道。“薇薇,你家花魁,真的认识《海平线》的人吗?”
女孩,瞪大眼说道。“是啊,今天来的一帮人,就是什么《近代人》刊物,好像和他是朋友吧,”
富女士,一摆手。“哎呀,要是这样,这事,就好办了,详细给我说说!”
目的达成,两人再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