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廷暮护住她,在老警察喋喋不休的说了一通后给董晨使了个眼色,董晨表示了然,挺直了腰板开始说话。
“还在嫌疑阶段你们就切断了她所有的通讯,拒绝她请律师的请求,在进入警局不过10个小时,就被送进了医院,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执法并不符合规定,并且涉嫌以暴力手段对待嫌疑人,我已经拟好诉状,将以滥用职权和暴力执法罪控诉到检察院。”
明显老警察是比不过她的能言善道,憋红了脸反驳道,“胡说八道,我们抓犯罪分子,你这就是捣乱。”
董晨觉得他说的话非常荒唐,轻轻笑了一下,“究竟是不是捣乱,司法机关自有决断,至于我的当事人所涉及的那宗案子,将由我全权代理,麻烦您将手铐给她打开,我的当事人现在身体非常的不舒服。”
老警察不情不愿的让人将阮乔的手铐解开了,付廷暮看着她的手腕上有一道非常淡的痕迹,心疼的一下一下的去抚着,明明说好了不让她再遭罪的,怎么总是做不到呢。
付廷暮带着阮乔走了出去,留着老警察在后面嚷嚷他们手续还没办完,阮乔脚步一顿,仰着头询问似的看着他,付廷暮揉了下她的脸,“不用管他,律师会帮你处理的。”
阮乔遂点了点头,彻底把身后的话都给忽略掉了。
陈理把付廷暮留在医院的车开了过来,付廷暮就抱着阮乔坐在后面,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
累了就能睡着了还是不错的,阮乔揪着付廷暮的衣服下摆,依赖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道,“到家了再叫我。”
“快睡吧。”
阮乔就趴在他怀里彻底的睡了过去,不久前付廷暮坐在这个位置上都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因为紧张而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而现在,他微微低下头,可以听到阮乔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