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让顾梦溪浑身一僵,他微微侧头,避开这个抚摸。
顾梦溪低着头,不和他对视:“那我就先回去了。”
殷沂川收回手,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的背影。
和门关上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一声惊天巨响。
殷沂川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眼里满是阴鸷。
“出去!”轻微的开门声响起,殷沂川头也没回的冷声道。
“对我就是凶巴巴的,对你那个好徒儿到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薛瑾语冷哼一声,把门关上没有顺着他的意思是是,“她背叛了你,你还要救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
短短的四个字,刺得殷沂川脸皮都僵硬了些。
他阴沉着一张脸看向薛瑾语:“与你无关。”
“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薛瑾语气结,抬手就把他掀开,“你是巴不得和我撇清关系,是我贱,是我恬不知耻的贴上你。”
“你别这样说。”殷沂川皱着眉,被她念得有些头疼。
他眼底有些不耐烦,但即便是这样,也没有说让人进来把薛瑾语扔出去。
薛瑾语看着他那双眼眸,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每当她觉得殷沂川厌恶她的时候,殷沂川是对她展现出格外宽容的包容,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一次又一次的沦陷进去。
“你就是赌定了我离不开你,对吗?”薛瑾语凄然一笑。
“瑾语……”殷沂川头疼的按了按眉心。
“算了,你别说了。”这个动作这是最好的回答,薛瑾语垂下眼眸,眼底满是自嘲,“我都知道了。”
然后不管殷沂川的反应,直接转身就走。
她仍然做不到不管殷沂川,但这个时候她不想看见他,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酒吧里。
薛瑾语的脸被昏暗的灯光照得有几分妖媚,再次拒绝上来搭讪的男人之后,她有些厌烦的晃了晃头。
“结账。”
将钱留在柜台上之后,薛瑾语撑着有些胀痛的头往外走去。
“小妞。”刚刚被她打发走的那个男人又围了上来,一点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头疼是吧?哥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休息休息啊。”
“滚!”薛瑾语俏脸微凝,毫不客气的沉声道。
她对药物比较敏感,也清楚这些人没有给他下药,头疼大概是因为一次性喝了太多酒,不过这点胀痛于她来说,不是不可以忍受的,倒是这些人在旁边像苍蝇似的让她觉得难受。
“哟,脾气还不小。”被一个女人这样甩脸色,那些人当即就变了脸,抬手就想要来抓她。
薛瑾语活动了一下手腕:“再不滚的话,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