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好久不见。这是我风琼门新收的亲传弟子,云飞扬。”青月跟那名叫涟漪的女修很显然是旧识。
“这是你们风琼门的弟子啊……”涟漪眼角抽了抽,看向云飞扬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就像是在看一个大好青年即将走上歪路。
云飞扬十分看眼『色』的叫到,“涟漪师姐好。”
不知道有没有红包——云飞扬的思想也越来越放飞了。
涟漪不负云飞扬的期望,真的拿了个红包出来。
然后匆匆离开了,只是离开时还回头看了青月几次。
颇有种恋恋不舍却又不得不分开的悲剧效果。
……所以你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云飞扬木着一张脸,默默打开了红包,这八宝宗的师姐好大方。
二十块下品灵石!一个防御下品法器。
青月也看到了涟漪给的红包,啧啧称奇,“八宝宗还是一向这么大方啊,直接就送下品法器。不过这应该是涟漪以前练手的时候炼制的……就像是巨龙把自己蜕下鳞片送人一样。”
云飞扬:“……”
师姐,你这个比喻真的好贴切哦。
默默的将下品法器戴在身上,是一个手环。
每个小组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制作纸鹞,制作完成后要成功放飞,才可以进行下一个项目。
云飞扬小心的削着纸鸢的支架条,然后就看到了隔壁一组的剑修,刷刷刷几下,成功的削出了长度一样,宽度一样的支架条。
那人顺便还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眼神。
……欺负小孩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然后就看到那人的眼神不自觉的往他身边的两位师姐身上飘……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轻舞师姐看过来的时候,那人还将手里的支架条举了举。
云飞扬默默地扭回头,你那些支架条,一个个粗的跟小婴儿手臂似的,都能当柴火烧了。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位师姐。
青月:咔嚓咔嚓咔嚓……
白落羽:咔嚓咔嚓咔嚓……
面前摆放着十里观景镜以及十里风云耳。
青月:“这个不行啊,做的这么大。”
白落羽:……
青月:“这组这个材料是要做盾牌吗?这么多矿石!”
白落羽:“器修。”
青月:“器修就是开挂,这组挺好的,这画的真好看。”
两个人在一边对别的组评头论足的,感觉就跟来郊游一样,完全没有胜负之心。云飞扬一边削着支架条一边想到。
其实风琼门的大家一向都很佛系。
青月:“怎么看都没有咱们的靠谱!”
白落羽:“恩!”
“……???”师姐你们说的是真的?
师姐你们到底是自带滤镜还是眼瞎了。
云飞扬看着眼前已经做好的纸鹞,只觉得这玩意居然能飞起来,还真是厉害。
以凌云竹做支架,以活动方准备的纸做面,做了一个大大的……瓜子。
没错,就是个大大的瓜子。
是个立体的!就跟个纸灯笼一样。
为了让这个“瓜子”显得真实一点,上面还用白落羽准备的不知名『液』体涂上了颜『色』,打上了阴影——真是槽点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