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晓兴奋道:“我想学——”
“据于姐姐说,女孩子不适合学习这门内功。”
樊晓不满道:“你娘亲可以学习,我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对自己的未婚妻还要有所保留么?”
两人年纪相当,整天腻在一起,自然无话不谈;特别是“憋出火来”的事件之后,李三九不想樊晓再贻笑大方,索性对她把一切交代了个干净。
“——”李三九想了想道,“我娘亲修习了七重之后,再也没有给我生下弟弟妹妹;于姐姐说是,这内功影响女子生育,你若是想学,我最多把前面五重教给你;只是,这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你不可以再传给别人。”
樊晓深以为然点头:“这是肯定的,我们是一家,传家之宝我怎么会教给外人?”
“……”樊晓是李三九即将过门的媳妇,李三九对她自然没什么不放心,坐到书案前便是开始笔录:
“金乌者,宇宙之阳;天地万物,抱阳而得滋长。
夫,至阳者,胆似铁打,骨似精钢;处事泰然,热血满腔;虚怀若谷,思正行方;厚德载物,雄心万丈……”
李三九只是写了一重,樊晓看了看只有一百多个字,不由嘀咕道:“太慢太慢,若是都是这么多文字,小九你索性直接朗诵下来,我记得住。”
“好,”
“第一重,主在培元,需要端正自己的行为思想,锻造心脉;第二重,主在强健个人筋骨、体魄,锻造肾脉。”
李三九朗诵道:“肾者,精神之舍,性命之根;人之有肾,犹树之有根。
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
李三九一番朗诵,樊晓细心听过,自鸣得意道:“前五重一共九百八十三个字,我说的可对。”
“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过,”李三九惊叹道,“你的记性真好,让我自愧不如。”
樊晓玩味笑道:“那肯定,若是太笨了,岂不要招你嫌弃?”
“——”
“姑爷,大当家找你;”李三九正要戏上一两句,侍应来唤,二人只能跟随出门。
翻江龙把心中的打算说出来,李三九道:“伯父想杀程家的造船工人,这个小九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若是想烧程家的船,小九倒是有一个建议。”
这个少年姑爷实在给了翻江龙太多惊喜,他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
“目前程家肯定对伯父很是戒备,咱们想烧程家的船只,难度太大了,小九不认为咱们有成功的可能。”
“——”李三九说的是事实,这也正是翻江龙为难的地方;他抬眼看李三九一脸平静,不由没好气问道,“这就是小九的建议?”
“当然不是,”李三九摇头道,“现在不能烧,以后却是不乏机会。”
“以后是什么时候?”等我被人家前后夹击灭了?翻江龙又是白了李三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