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媒婆激动起来,大声嚷嚷。
旁边儿人都起哄,“说呀,生不生呀!”
澄钿的声音就跟蚊子一样,小到都快听不见了,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生。”
“听不见听不见!”旁边的人大声嚷嚷。
媒婆也高兴道,“新娘子说大声点儿呀,生还是不生呀。”
“生!”澄钿大声回答。
一句让全场的气氛都点燃起来,旁边的大娘,嫂子们都纷纷开口。
“生呢生呢!新娘子说生,以后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又喝了交杯酒,大家伙儿才闹闹轰轰的往前院去,屋子里又剩下洛小然几个人,还有一个安娴枫的表嫂。
“看来我在这儿的意义不大。”表嫂人有点儿圆润,看起来是极有福气的长相,“娴雅妹妹都把我要做的事儿给包办了,我就能外头吃酒去了。”
安娴雅拉着她不让走,“你可收了我们家的礼钱,可不能临阵逃脱。”
表嫂看看洛小然又盯着香雪儿瞧了瞧,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这新媳妇儿有你们这几个手帕交,怕是在安家就不会寂寞喽。”
他们虽然是安家的亲戚,带也知道安然郡主和安家的关系斐然,尤其是跟安娴雅关系特别好,就跟亲姐妹一样。
他们这些安家的亲戚也都跟着安家暗地里都投靠了上官浩,当然就更愿意多亲近洛小然一些。
“表嫂,快别这么说了,我们也饿着呢,赶紧让厨房整治一桌上好的酒菜,咱们也陪着新嫂子好好喝两杯。”
澄钿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的打趣,头更低了。
一直到夜半,闹过洞房之后,洛小然和上官浩才相携回家。
“真好呀,都成亲了。”
洛小然被澄钿和安娴枫的幸福感染,感慨了一句。
上官浩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再等等,咱们也快了。”
月色如瀑,将他们的影子慢慢拉长,两个人吃了不少酒,让丫鬟小厮都远远的坠在身后,他们两个人携手一直往前走,间或说些什么,又或者静静的只赶路不言语,就这样,两人心中也全部都是满足。
第二日。
一大早太后就让人来传,让洛小然进宫去一趟。
洛小然飞快的洗漱好,到了慈宁宫。
“祖母,您找我?”
太后冲着她招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本来想过几天再找你来呢,到你昨天吃了酒,今天指定要赖床,但是昨晚上我得到一个消息,就一大早把你叫过来了。”
洛小然十分好奇,什么消息能让太后一大早就把她叫到宫里来。
“皇后的人在寻找当年暇妃宫中的侍卫。”
洛小然神色一凛,“她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
洛小然没有说下去。
当时上官浩把龙形玉佩拿出来的时候就说是在一个没落的侍卫手中收到的,还让她不要把凤形玉佩带出去,好似从来不知道龙形玉佩的下落一样。
当时他们就知道,这件事不会有这么简单。
正常来说,侍卫怎么会有宫中娘娘的东西,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蹊跷,可是不知道幕后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上官浩就和她商议,静观其变。
现在看来,怕是皇后设下来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