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患谢龙帝,月后恩典,谢丞相提携,谢昭明殿下护佑。”
杨平患感谢的话语,那是滴水不漏,大老板,小老板,其通通不敢忘怀。
接了旨意,杨平患微笑着,一边陪着钦差信使进城,一边询问道。
“大人,不知这赏赐何时能到?不瞒大人,这一趟哀痛山脉,我是损兵折将,手下士卒,一下子没了三万多,军械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家里面还出了丑事,正发愁军费问题呢!
过几天的抚恤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发了。”
钦差信使闻言,直接被杨平患给逗乐了。
“杨指挥使,你可真行啊!我做信使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连口水,都没让我们喝,又热中暑七八个,就知道急急忙忙管我们要钱的呢!”
杨平患听了钦差信使的话,也不禁尴尬的笑了起来。
他之前那般苛责,也是出于无奈,虽然他在哀痛山脉之时,就急急派人向巍京,瀚宇港两方报功了,但是他也不知道,是奖赏自己功绩的旨意先到,还是姜长林用五百万天朝金买得贬斥自己的文书先来。
在杨平患心中已然想好了,如果是贬斥文书先来,那这些钦差信使可就不能放回去了。
刚刚他下令亮着这些钦差信使,一是杀杀他们威风,告诉他们这里是谁的地盘,而是看看自家城中守军,是不是向张玉伯说得那样,都是自己的人,对自己唯命是从。
杨平患可是连最坏的情况,都计划好了。
一旦圣听被阻碍,他立马就扯虎皮谋大旗,说自己的月后神选,那封贬斥文书,自然就是一堆废纸。
杨平患一旦自立,那局势就复杂了。
虽然龙帝月后,不会管他,但周边这些总督,龙子,龙女,可不会放过他。
到时候,说是四面楚歌也不为过。
就在杨平患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好时,钦差信使却是自问自答的,给他圆了过来。
“知道你吃紧,但巍京方面距离此地路途遥远,费力运送钱财赏赐,未免有些过于麻烦了。
所以丞相大人,就给你开了个文书。”
钦差信使说罢,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朱红文书,杨平患不解,小心翼翼的拆开观瞧。
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的杨平患,差点没乐得蹦起来。
“哈哈……大人你真是我救命恩人啊!丞相对属下如此厚爱,属下无以为报!今晚咱们说什么也要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杨平患说着话,将文书收入怀中,同钦差信使,携臂揽腕同同入泰梓。
钦差信使见此,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
两人之前的不愉快,就比解开。
当然之所以钦差信使如此大度,跟他自身品格没啥太大关系。
主要还是旨意和文书之功。
杨平患现在如日中天,前途无量,钦差信使自然犯不着因为一些小事,交恶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