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姘夫见其夫君出城,只当又作行旅。
遂至妇人家中与其求欢,谁知中途其夫君回,两人皆惊,姘夫又藏于其家中不敢露面。
后两人商议,妇人与姘夫手中得绿布料,与其夫君做了绿帽,又言其夫君戴之颇为俊俏,其夫信以为真。
待其夫着绿帽出街,姘夫知可至妇人家中了。
“他俊的紧,不过今日我亦可俊。”
白飞鹄将那客商口中之话,又对着肖家夫妻说了一遍,接着起身执一支绿花百合簪于肖易鬓角上。
再看向钱婳,“三姑娘,你如今嫁与肖家却不知如何伺候男人么,瞧你夫君这身打扮,若着绿帽更俊。”
绿帽?
钱婳一口海带汤都喷出来了。
肖易亦吃惊,稍缓了会又将簪花取下,他若不曾记错的话,娼妓之家的男人着绿头巾这种欧这种规定不在此朝的。
莫非这白飞鹄亦为同道中人?
“哎呦哦开?”肖易有些冲动的说了英译汉,他可以确定这会临安城内的人,不知绿帽的缘由。
钱婳:这男人又在干什么,有猫饼,对着白飞鹄这种人说什么川普英语的。
小芮:鹄少爷,阿鹄,非甚哎呦。
白飞鹄:此人莫非得了疯病的,可惜了,三不像略有些姿色的。
“鹄少爷,你这又为何意?”
看到钱婳投来的表情,肖易又开始认真的提问了,簪花虽为临安城最普通的事情,可那句他俊我俊,究竟有甚内情?
怎的,只许这对夫妻捉弄他么。
白飞鹄冷笑了声,又问丫鬟,“小芮,你说肖家二少爷他簪花俊否?”
小芮不知何意,一时不敢回话。
白飞鹄又道,“家里丫鬟不识君乃北市俊郎君,你家娘子与我这浪荡之人俊了,有岂敢不与君回礼的?”
肖易将花撇向白飞鹄,“鹄少爷你缪赞了,北市一支花,除了你又有谁堪配的。”
“此言差矣。”
“二少爷你不知女人一向最喜类合胃口之人么,某前些日路过苏家酒楼,你猜如何,那苏家小娘子她竟对某投怀了?”
“某这般浪荡之人,又怎可距佳人,可又思及此女昔日与二少爷你有些纠缠的,遂假意拒其,如今亦心生悔意的。”
什么,这浪荡的少爷竟然与苏家那女人又搞到一起了?
这北市究竟有谁家小娘子不知被他得手的。
钱婳恨恨的骂了句,“鹄少爷,你可真不挑。”
白飞鹄道,“三姑娘,莫非你不愿听苏家小娘子如何谈及你家夫君么,哎,当真痴情女薄情汉了。”
肖易有些坐不了,他知若由着这野男人胡言乱语,今晚回去,他就等着被罚到眼青的。
“你胡说甚,那女人与你作甚,又与我何干!”
“你瞧,他这会不许某说了。”
钱婳瞥向白飞鹄,“你说,倒要听听那苏家小娘子会聊甚,奴不曾知的风流韵事。”
肖易:等等,这情形怎么有些偏了,不像之前计划的那么稳,再说他老婆为什么要信这野男人的话,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