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陆明川道，“我真的没有，我知道这是什么，是从你的反应猜出来的。”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看着骨念歌眼神柔和认真

她的反应？

骨念歌看着陆明川，陆明川同样看着他，大大的丹凤眼中满是纯净与真诚……

骨念歌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

“你……”

她感觉自己的脸要滴出血来。

“嗯，姐姐，我在呢！”

陆明川歪头冲骨念歌眨了眨眼睛。

“轰——”

骨念歌嘴唇动了又动，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她一跺脚，扭头走了。

“姐姐，姐姐！”陆明川呆了一下忙去追，“姐姐，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以后不这样了。”

骨念歌看着拦在面前的陆明川，看他双手合十向她不停的道歉，忍不住地抚了下额头。

每次面对陆明川，她总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姐姐？”

陆明川睁着微挑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

“我没生你的气。”

骨念歌长出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很没脸，觉得不能直视这双眼睛……

“姐姐，你做这个是为了对付谁？”陆明川看骨念歌摆手，很聪明的转开话题，“王国栋吗？”

“你怎么想到是他？”

骨念歌惊讶地看着陆明川。

自上次之后，陆明川从来没有来过学校吧？就算是来了，也不应该会想到王国栋得罪了她吧？

毕竟从平日里来看，她与王国栋几乎就算是陌生人，若不是因为有白亚洁，两个人估计连认识的可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