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郎君模样长得好,在墨黑柔顺的发丝衬托下,即使人虚弱,也还呈现着一种慵懒的美态,在扶萱暗叹上天对谢湛偏爱时,很快一盏药汤便见了底。
扶萱并未察觉身前郎君越来越黯的眸色,笑着道:“口苦么?我给你取个蜜饯来!”
话毕,她作势要起身,却被身旁人蓦地伸出手抓住了手臂,对方道着“不用了”,便将她人往怀中一拽,在扶萱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时,他便以极快的速度径直贴住她的唇。
轻轻吮了几下,谢湛含糊着道:“够甜。”
尤嫌不够,他探进后,往软糯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
“唔……”
空气似乎都被谢湛的体温点热了几分,扶萱被扯来时,是单膝跪在床榻边沿,双手搭着他的肩,渐渐地,他往后倒,而扶萱被带着,整个人伏在了他的心口上。
谢湛脸颊微红,鼻尖也有了细汗,两人的衣衫皆被他丢出了帐幔。
半晌后,谢湛抬起脸,眼睫轻颤,饱含希冀的暗黑眸子一目不错看着扶萱,若深潭中泛着粼粼波光。
“萱萱……”
自打在马车上被他孟浪地闹了一回,扶萱刻意拒了他好些时日,每每他拥她入怀,她都坚决不应。
如今再见到他因情发亮的眸子,和压根就不是方才那般“有气无力”的模样,心知刚刚是上了当,扶萱细眉挑了挑,附他耳边悄声道:“只允许你吃。”
小女郎的手被他拉过去,知他当下难受,她仍旧寸土不让。
对视须臾,扶萱才松了口:“看你表现,我若是满意,可酌情考虑别的。”
谢湛轻笑一声,朝着心爱的女郎俯下高贵的头颅。
……
许久之后,在扶萱软若无骨的轻哼中,谢湛捉住女郎的双膝,正要往两侧去,门外忽而传来“笃笃——”两声。
玲珑在外高声道:“女郎,阿炫侍卫带人回来了!”
显然,这话是说给谢湛听的。
闻言,扶萱猛地睁开眼,整个臀往后退缩了一截,紧张道:“扶炫回、来了。”
谢湛垂首看了看自己,暗暗磨了磨牙,整个脸彻底黑沉了下来。
见他如此,安抚似的,扶萱用指腹摩挲他染红的脸颊,又靠近他,仰头咬了咬他的下颚,“你快去罢!等你回来……我来。”
扶萱话毕,那双起了暗涌、深不见底的幽潭双眸闭住片刻,终是缓缓吐息,松下通身肌理,抬步下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