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爹还不是北郡侯。只是当时太子桓易身边的一个谋士，只可惜他太重情，不是个当帝王的料子，后来大皇子找到了我，也就是当今圣上。”他说着就陷入了回忆。

陆卿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他是背叛了桓易？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南宫闫升继续道：“这并不是背叛，我曾多次劝过他，让他提防大皇子，并告诉他前代皇帝有异常，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看似宅心仁厚，实则愚钝不已。”

“爹并不后悔当时的决定，顺应时势，这才保住一家老小。”南宫闫升说完就看向陆卿瑶，神情严肃，眼神坚定。

“但太子府上下全都被……”陆卿瑶没有继续说下去，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她并没什么发言权，南宫闫升的做法用对错是无法判断的。

南宫闫升闭了闭眼，“我对不起太子，当初梦魇时常见他来找我寻仇。”

他苦笑了一下，“爹一直在寻找太子的遗孤，想要弥补他。”

“他的孩子还活着？”陆卿瑶顺着他的话问道。

“嗯，已经有些眉目了。”南宫闫升点点头。

陆卿瑶又想到苏府的事，叹息道：“苏家被拖累了。”

“苏怜儿…一时的红颜祸水，明知自己容貌不错却还到处惹是生非，若她有你娘半分安稳，也不至于苏家的悲剧。”南宫闫升语气中透着对苏怜儿的鄙夷不屑。

“……”

陆卿瑶在想南宫闫升的三观是不是有些扭曲，怎么就允许自己背叛，而不允许别人为家业奔波？

好吧好吧，她依旧没有话语权。

“爹知道你不赞同，可你不知当初苏怜儿爱上太子后，却故意利用大皇子去接近他。”

“等等，不是前代皇帝派太子去把大皇子劝回来吗？”陆卿瑶诧异打断了他。

南宫闫升蹙了下眉，“那是后面的事情了，这些事你还听谁说过？”

“…这…咳，当今武林盟主任毅铭。”陆卿瑶面露尴尬，脑中却在整理南宫闫升的话。

南宫闫升听她这么说就没有再问下去，他已经从南宫景口中得知陆卿瑶武功不俗，认识盟主也是有可能的。

“他还说了些什么？”

接着陆卿瑶就挑了些重点告诉他。

听完之后，南宫闫升冷哼一声，“你可知民间为何传言朝廷武林是一家？”

“我曾看到太子和三王爷与盟主在一起。”陆卿瑶回道。

“是啊，可他们不知道这武林中有多少是皇上的人，所以皇上对他们笼络任毅铭等人的事不予理会，每一天都会有人将他们动作告诉皇上。”

南宫闫升停了一下，继续道：“当今圣上看似沉迷美色，可心里却有面镜子，清楚地知道还没有谁能撼动他的位置。”

“那个苏贵妃是不是和苏怜儿长得很像？”陆卿瑶突然就出现了这个脑洞。

南宫闫升点了点头，“她之前不姓苏，后来改了姓。”

陆卿瑶听后，默默感慨又是个悲剧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