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昭很快就帮景姝处理好伤口。
她动作熟练。
原本以为自己这身医术会用来保护景澄,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或是像仁献皇后那样,成为一个贤内助。
但现在看来,都是妄想。
景澄也不在乎这些。
“我还说带你出来散心,结果却是带了个随行的大夫,这可便宜我,太医院最好的大夫都让我给拐走了。”景姝翻来覆去看了看处理好的伤口,笑着道。
刚才遭遇了莫名的袭击,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还有心情说笑。
其实她也会医术。
只是如果什么都不让洛昭昭做的话,怕她心里会多想。
而且她必须承认,洛昭昭的医术是比她好。
她只能在毒术上更胜一筹。
洛昭昭被她夸得脸红。
“殿下别取笑我。”
就她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有脸称第一。
景澄从来看不上,说这是不务正业。
看着洛昭昭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迷下去,景姝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隐隐猜到些端倪,于是一手揽住她肩膀,靠在她身上道:“哎呀,我的好昭昭,别想那些不开心的啦,你看看,咱们快到了。”
洛昭昭闻言,连忙去掀车帘,果然看到那风沙落日中,一座孤城岿然而立。
她的心怦跳起来。
这就是燕州城。
她的故乡。
而这时,却池也过来,低声禀报。
“殿下,查过了,那马应该是被人事先喂过什么东西,而且把握得很好,让它刚好在快到燕州城的时候发作。”
但这样的话,用药的时间和剂量就需要精准控制。
他虽然能查出马被人动手脚,但却不能确定他们究竟是在何时何地下的手,所以不能给出个准确的答复。
他低声请罪。
景姝撑着脑袋想了想。
这倒怪不得却池。
紫微宫没有专通畜禽一类的高手。
就算把最厉害的高手派出来,恐怕也查不出来。
他们没有刻意培养过这方面的人才。
这倒犯难。
对方既然能无声无息对她的马下手,在藏匿踪迹方面必定是高手,但如果连他们的手段都弄不清楚,那就真只能任人宰割了。
正这么想的时候,旁边的洛昭昭就忽然道:“那个,如果马的尸体还在的话,或许我可以试一试。”
她这些年在民间义诊,有时也会遇到一些奇怪的诉求,后来认识了个擅长给畜禽看病的老大夫,跟着学了些东西。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派上用场,但如果能尽一份力的话,还是想帮帮忙。
“嗯?你会看?”景姝挑眉。
洛昭昭点头,“我想试试。”
“那好,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哦,这话用在这里似乎不太恰当,但既然你有办法的话,那就交给你去办吧,不要有心理负担,尽力就好。”
景姝的想法比较简单。
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只要她有事做,就不会去想那混小子。
这是最好的缓解心情的办法。
她原本打算让马车掉头,但洛昭昭不想让大部队再跟着她一起折腾,于是央求让暗卫骑马将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