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执深呼一口气，对上她的眼睛，捏紧拳头：“真的，没有。”

连茶摸上他的脸，指尖顺着眉骨划到下眼睑：“那你脸红什么？”

他眼神又开始躲闪：“你靠得太近，热。”

“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落到他耳朵里却特别重，倍感压力。

灵执无措的推了推她：“乖乖，你下去，这事以后再说，我想和你好好聊聊，行吗？”

他终于彻底望进她眼里，不确定又坚定，是那种让人很难拒绝的眼神。

“你想清楚，我可不知道要多以后。”

灵执抬手去揉她的头顶，力气有些重，头发很快被他弄乱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一点一点变得不耐烦，突然笑出声：“我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无论是身体还是手段。”

连茶挑眉：“我看你只有身段。”

“……”

灵执不悦的把人从身上弄走，钻到被子里闷声道：“你真的好烦。”

“这么快就嫌我烦了，你新鲜劲过挺快的。”

她腰间很快多出一双手，接着肚子一热，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她身前钻出来，灵执捏起她下巴处的小肉：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再继续说这个，反正我也说不过你。”

他后半句说的格外强势，还有点好笑。

连茶：“行吧，你不是要聊，聊什么？”

灵执沉默看她，许久才开口：“我不知道该先问你什么，你身上秘密好多，我也不知道有哪些是你愿意告诉我的，有哪些是不愿意的。”

“今天我允许你问。”

“……你这个人真是，明天就不让了，那我明天就不是你男朋友了。”

连茶不想理他的得寸进尺，板起脸：“不问我睡觉了。”

“我问我问，”灵执抬起她要往下搭的眼皮，“嗯，他们是什么，是猫妖还是别的？”

连茶：“是魂魄，只是寄居在猫的身体里，你当猫妖也行。”

“你店里那些都是？”

“对，不过他们魂魄受损严重，做猫的时候不会说话。”

灵执转转眼珠子：“他们都是你从主世界带来的？”

连茶低了音调：“对。”

他按住她的肩膀，一脸凝重。

从主世界带东西到界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他们都是被神丢到这里，有很多人连记忆都会消失。

比如他，对于主世界的所有印象全来自于听说，他脑子里没有一点和从前有关的事，此后的记忆也都是界域。

他不知道他自己是谁，有没有家人，到底犯了什么事才流落到这里……

这些问题跟了他很多年，始终找不到答案。

所以他想回主世界，找到这些答案。

那她呢，她是不是都把家人带来了？！

灵执瞳孔冷不丁放大，犹犹豫豫道：“那两个小孩不会是你的弟弟妹妹吧？”

连茶冷漠脸：“不是，很久以前他们是我的学生。”

“哦，”他绕起她一缕头发，“看来你记得以前的所有事，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犯什么事了？”

连茶望向天花板：“灵执，我和很多人不一样，我不想回主世界，我希望离那个地方越远越好。”

灵执好像明白了什么，认真的盯着她瞧，最后让她看向自己：“你在哪我在哪。”

她摸摸他的头：“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