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过万水村附近的河水井水,虽然都有邪魔之气但并不没有到吃一两顿就能让人马上失去理智的地步。”
“那么一个半月前的食物我相信邪魔之气并没有现在这么浓郁,如此大家吃了多久食物才能发现呢?怎么就有人那几天一直吃家中食物不食田中粮呢?”
“假若魔邪之气真的很浓郁,已经到了食之必毒的地步,那么粮不能食,肯定是食了才知道,村口东面到西面半个时辰的路程,这么多人都误了饭点放下手中的食物吗?”
各弟子仔细思索确实是疑点重重,但是这村长究竟是在隐瞒什么呢,难道是对他们还不够信任才有所隐瞒。
“外面围墙之上不久前泼下的血腥村长又如何解释?”
血腥?这些飞禽走兽被邪魔之气所感染本就疯狂,血腥味儿只会更加激发其兽性,各弟子只觉得听得胆战心惊。
“我……”村长看着李夕瑶急于辩解。
但李夕瑶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
“村长不必解释,我已经将围墙冰封住,一会儿就可以对质。”
“白日里我们另有弟子到达万水村,村长是否遇见?”
听到这个村长马上想回答没有,又听对方接着说道。
“遇没遇到都没有关系,反正不是同门只要不遇害就行,那村长他们遇害了吗?”
村长脸色不太好看,后背直冒冷汗,但他还是立即回道“不……不知道!”
“好,村长知不知道也没有关系,那么之前村中有人吃了具有魔气的食物发疯发狂村长是怎么处理的呢?”
这时的李夕瑶并没有再急着问下一个问题,而是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伤人害己,为防止他们伤害村里百姓,于是就处死了。”村长沉声回答道。
“那么伤人伤到何种程度?可有害死过人?”
“没有!”村长下意思回答。
李夕瑶惊讶“没有害死过人,村长将其处死了?”
村长躲避李夕瑶的眼神不于回答。
“是害死过人,村长无奈之下才处死的对吗?”
村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缓缓点头。
“那怎么害死的?利爪有抓人吧?”
村长“是。”
“有咬人吧?”
村长无奈点头“是。”
“有吃人吧?”
村长以及村民都是一怔震惊的看的李夕瑶,一时说不出话来。
吃……吃人,各弟子只觉的脊梁骨发凉。
李夕瑶没有等待村长回答。
“第一批魔化的人伤人多少人,吃了多少个小孩?”虽然是在发问,但李夕瑶语气十分铸锭。
众人沉浸在问题中还没来得及深思,李夕瑶立马转向就近的一个村民,语气严明如同法官宣判罪状“你吃过多少人?”
村民可没有村长那么镇定,腿一软,后仰坐地,惊恐的看着李夕瑶一步一步向他走近,慢慢弯下腰眼睛如同星辰般明亮,纯净又如同深陷的隧渊“为什么要吃人,为什么不控制住自己。”
“我……我忍不住,我记不起了,我也不想的。”村民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