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在饭菜上已经一减再减,肉类投放比原来少了三成多,菜品也越来越少,回头客几乎没有几个。
唯一增加的,就是顾客越来越多的抱怨。
已经是酉时三刻。正应该是顾客最多的时候。但是屋里只有七八个人用饭。
为了节省灯油,屋里的灯已经减去一半,现在屋里显得很昏暗。
终于又有两个人进来。
没有到柜台交钱,而是先往里面走。
“先交钱,再进去”。
伙计道。
“先看看都有什么东西,好了再交钱”。
两人进去转了一圈儿,扭头就走。
“喂喂喂,怎么走了?”
“伙计,就你们的饭菜,还收四十文?有什么东西,哪里值四十文了?走了”。
“你们这叫什么话啊?怎么就不值四十文?吃不起就别进来。”
伙计也是一肚子气。
“伙计,你这叫什么话呢?什么叫吃不起?就你这饭菜,有什么?自己还不能挑?你看看人家家乐福,怪不得你们生意这么冷清呢。”
“饭可以不吃,话可不能『乱啊,你知道这是谁家的生意么?信国公府的?”
“好好好,信国公府的,怕你们了,离你们远点儿还不行么?”
两人急忙走了。
“刘掌柜,你看,简直气死人了。”
伙计一肚子委屈。
“唉,算了,走就走吧”。
慕容硅和慕容林进来,看看屋里的冷清情形,也不禁叹气。
“刘管家,今日流水如何?”
“如今早饭没了,中午加上晚上,一共来了四十五人,每人四十文,共收一千八百文。”
“能赚多少?”
慕容林没心没肺问道。
我的林三爷,还能赚多少?你该问能赔多少才对啊。
“去掉米菜肉柴炭,工钱,要赔将近三两。”
“怎么会赔这么多”?
“如今来的人少,做的饭菜多,吃不了,就废了,这是其一”。
“其二,冷了,烧煤烧菜烧炭也多”。
“能不能省点儿?比如那些剩饭剩菜,冷了,也不会坏,明热一下,再端上去,不就省钱了么?”
慕容硅有了办法。
“柴炭少烧一些,不也能省下一些吗?”
慕容林也有办法。
“大老爷,林三爷,那些剩饭剩菜,倒是不能坏。但是热了再上去,人家会吃出来,花了钱吃些剩饭剩菜,谁能愿意?便是不什么,下回也不来了。”
“再柴炭之事,烧的少了,大厨和伙计们晚上睡着炕凉,这屋里要是不多烧点儿,顾客进来冷嗖嗖的,用饭也没法用,饭菜一上来就凉了,顾客也没法吃。”
“大老爷,林三爷,奴才听二姐那里如今生意又十分兴隆,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
你们不是能跟二姐学么?再去跟她学学,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