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还记得我。”

楚忘取下面具，冲着蒋怀灵露出笑容。

蒋怀灵将手中的酒灌抛给楚忘，问道：“那孩子是谁？”

“漫雪，我的孩子。”楚忘接过酒，低头看了眼正打着呵欠的小丫头。

“你的孩子？”

蒋怀灵微微一愣，未曾想楚忘都有一个孩子了，她这些年都没在江湖里听到过楚忘的名头，本以为楚忘已经死在了市井江湖了。

楚忘喝了口酒，在来柴桑之前，听说过合欢宫之时，蒋怀灵戮杀生母的行为在江湖里掀起了不少的风浪。

他牵着漫雪走到蒋怀灵的身边后，拍拍漫雪的头道：“丫头，叫怀灵姐姐。”

“怀灵姐姐。”漫雪抬起小脑袋，目光炯炯地打量着蒋怀灵，脆生生的叫道。

蒋怀灵也在打量着漫雪，发觉站在自己身前的小丫头既不想牧浅衣，又不想苏圆圆，她不由好奇的问道：“她娘亲是谁？”

“我娘亲叫曾静宸。”漫雪快速说道。

楚忘拍了一下漫雪的小脑袋，对蒋怀灵说道：“此事以后再说吧。”

“呵呵。”蒋怀念笑着点点头，返身走入宫门，“楚兄，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晋北之地。”楚忘淡淡地回答，抱起想要睡觉的漫雪，捏了几下小丫头的鼻子，“你成天到晚都在睡。”

“要你管！”

漫雪‘啪’的一声拍开楚忘的手，打着呵欠说道：“我就是想睡。”

楚忘凝睇漫雪的眸子，内心深处怀有忧虑，他很怕漫雪会成为像他一样的怪人，这些时日，他都暗中观察着漫雪，见对方能够正常进食，才微微的心安。

“睡吧。”他摸了一下漫雪的脸颊。

漫雪避开楚忘的手，沉声道：“你放我下来。”

“嗯。”楚忘看出漫雪对他有些抗拒，处为人父的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唯一的女儿。

蒋怀灵扭头看向两人，见楚忘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险些笑出声。

“呵呵。”楚忘讪讪的一笑，笨拙的想要牵住漫雪的手。

漫雪不去理会楚忘。

“把你手给我。”楚忘低头看着漫雪道。

“不给。”漫雪摇摇头，怯生生地走向蒋怀灵，犹豫许久后，她抬手拽住蒋怀灵的衣衫。

“哈哈，你这丫头倒是有趣。”蒋怀灵握住漫雪的手，看着楚忘道：“看来你女儿更喜欢我一些。”

“或许是吧。”

楚忘无可奈何地点头，大抵猜得出漫雪是在埋怨他，哪怕他杀了黄衫女子替曾静宸复仇，也无法让漫雪一下子就接受他。

毕竟，这些年来，他都没在漫雪的身边。

“还不进来。”蒋怀灵见楚忘一直杵在原地，随即笑着问道。

“别管他。”漫雪轻声嘟哝，靠着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楚忘。

蒋怀灵揉揉漫雪的小脑袋。

楚忘大步走过去，瞥了几眼漫雪，伸出手道：“你真不愿牵我的手。”

漫雪看着楚忘的手，咬着嘴唇后撇过头，一把握住楚忘的手，呢喃道：“你的手有什么好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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