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承认:“争杀肇自妓楼,约束之疏,万无可辞”,但又说:“弁兵登岸为狭邪游生事,亦系恒情。即为统将约束不严,尚非不可当之重咎,自不必过为急饰也。”
8月15日,李鸿章授意全舰队放假一天,并允许450名水兵自由观光。
丁汝昌明令禁止水兵执军械上岸。
随后,在东洋警察和浪人的联手分割伏击下,北洋水师有5人死亡、44人受伤、5人失踪(失踪人的下场不用想,就知道极其悲惨)。
东洋警察死亡3人,30人受伤。
‘定远’‘镇远’‘威远’‘济远’4舰迅速进入临战状态,褪去炮衣,把炮口对准了长崎市区。
北洋水师总教习琅威理,主张立刻对日开战,环岛消灭东洋海军,及其军港,船坞,造船厂,——
“即日行动,置东洋海军于不振之地。”
然而,因为丁汝昌的优柔寡断,‘没能彻底扼杀东洋海军于摇篮’。
使得中国在中日时空进程节点上,最以小博大,永远死死‘吃死’东洋这条公鸡嘴下肉呼呼的小虫子的机会。
就这么可悲之极的丧失了!
9年以后,日军舰队围攻威海卫,丁汝昌自尽殉国,北洋水师全军覆没。
不知道在1895年2月12号的晚上,丁汝昌回绝日军劝降,吞下大烟泡子的时候,有没有后悔在9年前的长崎,他完全有能力把东洋打到石器时代?
——
而在南澳岛,经过多日的抗战,洪之政的抗日民众自卫团4大队,吴耀波的157师940团1营,总计近七百义勇军,血战到现在,只剩下不到150人。
电台被炸,与大陆失去联络。
日军汽艇昼夜不停的环岛屿游弋封锁,大量的日军,伪军,对南澳岛过筛子一般的血腥搜索。
义勇军粮尽、弹绝、势孤。
不是岛上的居民冒死救护,送饭,帮助转移,这剩下的150人,则早已陷入绝境。
所以,自1886年长崎事件以后,就一路压着中国打的东洋海军,在他们猪一样的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防空这个概念。
不但神威号电动力水上飞机母舰,下锚停泊在南澎岛的近岛海面,其余所有的军舰,补给船,运兵船。
也都是坦荡停泊在南澎岛,芹澎岛近岛水面。
美其名曰,节约燃油燃油。
而在南澳岛西南335-350千米的庙湾群岛一带,日军第5舰队的船只,也是无师自通的奉行节约不浪费。
纷纷下锚停泊在岛屿近海。
要知道他们已经停留在珠江口14天了,如果一直保持着锅炉的标准压力负荷状态。
那得浪费多少昂贵的燃油。
而在二洲岛。
日海军军官,甚至登岛打猎,消磨时间。
对他们来说,这段日子简直就是乏味透了。
每天看着来往香港的欧洲轮船,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却不能打。
对华南的攻击,都是航空兵的事情。
而他们的任务,其实就是作为一个飞机平台,老老实实的候着,日复一日的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