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姜虞只来得及唤了一声，便滑下去。范清迟差点把饭桌掀了。冲过去把姜虞抱起来。

“阿虞”

“我肚子疼……”，一阵一阵的。

姜梨眨眼。是不是她回来，阿姐肚子的孩子比阿姐他们还要高兴，迫不及待地出来看她？姜梨随后乐了。

小范府忙活了起来。范夫人这边一接到消息，便过来。阿虞的肚子大得惊人，产婆早已经接进府中候着。范家的人都来了，守在外面。

“可能要生了。双胎本就是可能会提前出生”，产婆抛下话之后，开始进出。

姜虞还没生，但晚饭只吃了几口。厨房那边煮了糖水蛋，范夫人端了边进去。

范清迟急得走来走去。范将军过去，给他一个爆栗。“大家忙进忙出的。你在这里挡道做什么？”

范清迟于是老老实实回到院中等。可屁股上就像钉子一样，坐得不安稳。

“阿翁，回房等吧？”，姜梨拿了一件厚厚的衣服披在姜阿翁身上。姜阿翁摇头。

“我们未来梁州前。阿翁都不敢想……如今，姜家要添喜了”

“阿翁”

范小白嘴含着糖，主动靠在范将军怀中。

“为什么二婶都不叫？我娘生弟弟的时候，跟杀猪一样”

姜梨的嘴脸抽了抽。这孩子会不会形容？

“小白，你喜欢妹妹还是弟弟？”

“当然是妹妹。要是二婶生了妹妹，我以后就住这里了”

姜梨看了范清迟一眼。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额头上都出汗了。

“啊……”，范清迟突然捂住肚子。疼痛很快席卷他整个身体。他不得不跪下来。

“姐夫，你想拉肚子，快去茅厕。我阿姐在里面生孩子，恐怕闻不得……这味道”

“不是”，范清迟痛得抽筋。他根本就不是肚子痛。他晚饭也吃了几口而已。这种痛，绝不是拉肚子。

“那你怎么了？”

范清迟突然倒地缩卷成一个“毛毛虫”。范将军立刻去把大夫揪来。二儿媳在里面生孩子，二儿子在外面疼得差点死过去。这……

大夫看过之后，又扎了针。范清迟脸色才有所好转。

“大夫，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大夫摸着胡子笑了起来。“公子和夫人相爱，引起共鸣了”，感同身受了。

姜梨把范清迟扶起来，“姐夫，你是不是有一种想生孩子的感觉？”

“没有”，太丢脸了。痛得差点晕过去。

“是我阿姐生孩子，又不是你。害得我们以为你要生了……”

范清迟痛过一场，又流了一身虚汗。肚子饿了。但他也舍不得离开，万一……阿虞找他？

“姐夫，你这肚子叫得跟打雷一样。快去吃东西吧。阿姐没发动那么快……”

“不行”，范清迟立刻拒绝。

“随你了。等下你饿晕了。孩子抱出来，我们第一个抱……”

“那我去吃点东西。阿虞叫了，你立刻派人唤我来……”

“嗯”

姜梨想笑。第一次听说，男子同生孩子的妻子感同身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