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敏枝能感受到周围女人们的怨毒目光,钰王这是什么意思,说他身份低微占了个王妃位置,还要觊觎另一个王妃么?
“钰王说笑了,我和贤王殿下也是因缘际会,患难夫妻,钰王这样芝兰玉树的贵公子,还是我身边这些优秀的女子才能配得上。”
“因缘际会,这样的因缘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清平郡主,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洛敏枝实在不想和这些人再多说什么了。
大长公主狠狠瞪了清平郡主一眼,马上打了圆场。
“今日这娇艳庄花好人也好,你们也都别再我和皇后娘娘面前拘着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你们放开了。
我和皇后也乏了,那边菊花开的好,清平新培育的绿菊可是难得今日开了花,皇后娘娘就和本宫去歇歇吧。”
“清平,你身为主人家,要尽到地主之谊,别让钰王六皇子还有贤王妃见笑。”
皇后和长公主在一阵恭送声中走了,曲水流觞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烈了不少。
六皇子看着被莺莺燕燕围住的钰王,唇角上挑,心情愉悦的来到洛敏枝身边。
“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弟妹可还习惯。”
“没什么习不习惯的,应付而已,看来六皇兄也是被催婚多日了。”
“我母妃去的早,这些琐事只能有劳皇后娘娘费心了。”
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这一对兄弟,却早早没了母亲,又有个万事不管的亲爹。
要不是唐言蹊遇到了洛敏枝,现在也会是和六皇子一样的处境吧。
想到唐言蹊,洛敏枝就觉得有些心疼,又有些想他,他之身犯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作为妻子,不能时刻陪在夫君身边,而是要花枝招展的参加这样的宴会,洛敏枝有些烦躁。
正要转身出去透透气,又被迎面走来的钰王拦住了。
“嫂嫂贤名远播,本王还以为是谢世廖信口开河欺瞒本王,没想到,八哥去到那样的穷乡僻壤还能找到你这样的佳人。”
洛敏枝心烦,不想在和这些人纠缠,索性冷冷的回道:
“穷山恶水出刁民,王爷可别被表象欺骗了,看看王爷身边那些,才都是佳人吧。”
还没说完,就见一个慌慌张张的丫头跑进来,没头苍蝇似的撞向六皇子,然后摔倒,跪在一边抖得像筛糠。
“六皇子饶命,奴才奴才……”
“行了,我是个吃人的老虎吗,看把你吓得,”
刚才撞上的一瞬间,那丫鬟几无可闻的对乾元澈说了两个字,“伤,归”。
六皇子握紧了拳头,面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走到钰王和洛敏枝面前:
“行了,我也累了,弟妹和钰王还真是一见如故,有说不完的话呀,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知道洛敏枝不可能想要留在这,就等着和洛敏枝一起离开了,只是没想到,洛敏枝被清平郡主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