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珍听见这话立马喜笑颜开,“你问,我知道绝对不藏私”。
“886是什么意思?”
“886不就是拜拜了,这还不知道啊,你都不在网上聊天吗?
我跟你说啊,还有很多这类的网络数字语言的”,说到这里时赵珍突然意识到,不能告诉他,告诉他,他肯定转身就给王可玉说了,那就没机会和王可玉接近了,“我就不跟你一一列举了,有机会你见到就了解了,我还要去做题,886”。
赵珍说完就脚步轻盈地回到了座位上,心里乐开了花,这两个都是不了解网络的人,以后可以借机多接近啊,还可以带着他们玩游戏,时间久了,不就互相了解了,了解后自己就有机会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啊!
最近这劲舞团刚出来不久,自己家里有电脑,闲了就可以玩,肯定比他们技术好,完全可以以教他们技术为由带着去网吧一起玩!
还是要和王劲芃把关系搞好,通过他叫王可玉一起出来玩游戏。
周五放学早,叫上他们一起玩玩,就这么定了。
王可玉去到班主任办公室时,校长也在里面。
他们两人看见王可玉来了,都是满脸的笑容,校长笑着说:“可玉来了啊,赶紧找地方坐”。
王可玉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校长对面,一脸淡定地看着校长和班主任说:“王老师,听说您有事找我?”
“对,你爸妈今天来了学校,给你留了生活费,我这就给你”,王老师从兜里掏出200块钱,递给他。
他接了钱,低头带着嘲讽撇了一眼所谓的生活费,心里泛苦,就为了他妈这点钱,每次闹得鸡犬不宁,还不给我给到手里,呵。
王老师忙着整理东西,没留意王可玉的神态,自顾自的说:“刚好你过来了,我给你讲讲这次英语竞赛的事”。
“您说,我听着呢”。
“这孩子一口一个您,真好,可玉啊,自打你进了咱们学校,我这老脸光彩了很多啊,这次竞赛再给咱们学校拿个一等奖回来,有信心吗?”
校长满脸笑容在王老师说完后接了这一句。
“我尽力,我在努力学习,其他学生肯定也在进步,不一定每次我都是第一”。
“还挺谦虚,行,王老师你跟他聊我就先走了”。
和校长拜别后,王可玉和班主任两人坐回了座位。
“可玉,这次的竞赛是全市初三学生的最后一次竞赛,下个学期你们要准备中考,这类考试就没有了,也就是说这是你和我们学校今年最后一次获得荣誉的机会,而且以前都是全县范围的比赛,这次是整个市,试题难度会有所提升,参赛学生的素质也会整体提高,我们学校都很重视这次比赛。
可你也知道,咱们中学近几年就出了你一个所有科目得奖的学生,所以这次竞赛我们都把得奖的希望放在你身上,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鼓起劲,能拿个奖回来最好,要是能拿个一等奖就更好”。
老师们都说得轻巧,一等奖是那么容易能拿到的吗?
“老师,这次竞赛的考试范围有定出来吗?”
“哎呀,这就不是很清楚了,只说词汇量大概6000以下,可这以下是5000多还是4000多或者说3000多就不得而知了,到现在我也没有任何具体的消息”。
王可玉:“不多说,就4000的话,如果不算自学,高中毕业恐怕也就刚好4000词汇吧,这次考试要不要这么狠”。
王老师脸上露出惊喜,“听你这么说高中英语你有自学过?”
“不算是学,就是看了看课本而已。我是看过高考大纲,上面写了英语词汇量是4000”。
“好吧,是这,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给你买了几本竞赛试题的书,还有几套试卷,你回去好好做一做,然后有不懂和不清楚的,拿来问我”,王老师把一摞书和试卷的位置指了指,“挺重,你直接抱走吧,要不是这些太重我都直接给你拿教室去了”。
王可玉看着崭新的书籍和试卷,心里挺难受,别的孩子遇到参加竞赛的事都是家长期盼得奖,到处跑着给买资料,可自己家里的情况爸爸根本不管我做什么,他会说我能让你上学就不错了,还给你买资料跑腿,你做白日梦呢!
家里不管自己的事,学校里也就王老师了解了家庭情况后,会给我买来资料,让我拿去用。
班主任王老师比做父亲的人还关心在乎着我,虽然带了一些目的性,但是总也让我感受到了来自老师的爱护。
王可玉真心说了一句:“让阿姨费心了,我拿回去好好学,争取得奖”。
“你既然叫我阿姨,我也给你说句真心话,我是在逼着你得奖,可这以后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些都是会写进学籍里的,你以后升学选择的余地就比其他学生多出很多。
我孩子要是有你这学习能力,我肯定也会逼着他去参与,可惜他不是那块料。
不说了,你赶紧回教室去,马上到时间了”。
王可玉抱着老师的心意和老师道别,一路上觉得怀里的东西犹如千斤重。
这次的竞赛,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为了报答老师,必须奋力一搏,从今天开始,得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一点都不能懈怠。
林斦上完晚自习,刚和陈蔚一起走到村口,就看见四叔拿着手电筒一脸急切地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说:“斦斦,帮帮叔叔,帮帮叔叔”。
林斦忙问,“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急,先让我回家”。
陆翰林焦急万分,“你别回了,没时间。
你得赶紧帮我,小宇再不吃饭我怕把他饿坏了,你跟我走,帮我,赶紧”。
“叔你先别急啊,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好帮你啊,小宇哥干嘛不吃饭?”
陆翰林叹口气,“哎,你跟我走,一会就知道”。
陆翰林说完拉着林斦就走,陈蔚跟在后面,说:“叔,你这唱哪出啊?别又是精神失常”。
他可是精神失常好多年了。
林斦出声说:“别乱说话,叔一直都好好的,有些事我闲了再给你讲讲,现在你要是想跟着我们就别吭声,好吗?”
陈蔚知道这么说一个长辈不好,吐吐舌头说:“我不过是看他行事奇怪,好了,我不说了,我只跟着你就是”。
陆翰林抓着林斦的手一直往村里的坟地方向走,林斦和陈蔚心里都挺奇怪,这会已经晚上22点以后了,去坟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