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霞帔,衬的沈嫣白皙非凡,犹如天上仙。
待到吉时,走过十里桃花,便可与幼时就倾慕的心上人,当今越国的帝王,墨无殇,修成正果。
寝殿内,沈嫣端坐铜镜前理红妆,待听闻殿外宫人问安之声,纤弱身形一僵。
珠帘响过后,脚步声渐渐逼近,沈嫣只觉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之手紧紧攥住,揪痛不已。
他一把扯下她的凤冠,言语中更满是怒意,“我墨无殇的皇后,必是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心存良知,母仪天下之人,你觉得你配?”
沈嫣的青丝被扯断无数,痛的出奇,却抵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他还是不信,当年越国宫闱之乱,险些亡国,根本与她无关!
“你我一同长大,你深知我的为人,我是越国人,又怎么会出卖越国!”
沈嫣这些年解释得早已乏了。
她本以为墨无殇答应楚国摄政王娶她为后,便是已经相信她。
谁料大婚之日,他依旧如此。
“呵,越国人,却效忠于楚国摄政王,让越国陷入战乱十余载,你不是卖国贼又是什么?”
墨无殇一甩衣袖,凤冠落地摔得稀烂。
“你爷爷暴政,父帝懦弱,国之不国,民不聊生,那时我虽不知你是储君,却知晓这动荡的世道,已无人支持当时的越国国君了!”
沈嫣当年险些死在那场战乱中,要不是楚国的摄政王搭救,她早已横尸荒野。
墨无殇闻言,心中更怒,上前一步正欲发泄怒意,太监焦急地同他耳语几句,他很快离开。
离开前,留下一句,“无才无德,妄图后位,可笑!朕能打下这万里河山,何惧他一个楚国的摄政王?朕警告你,无论你与他有何阴谋,都休想得逞!”
墨无殇虽不怕楚国的重兵,却怕刚过几天安宁日子的百姓,再次流离失所。
沈嫣看着破碎的凤冠,咬了咬牙,戴上金冠,准时赶到,却发现了另一位凤冠霞帔的女子,沈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