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柯看着他们的检查,觉得无比可笑,“现在陷害,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戴柯抬起胳膊,指向那2十来名女眷,“那里还有人呢,陛下是把她们当傻子吗?”
皇帝充耳不闻,“证据都查到了,侧妃难道还想狡辩吗?”
皇帝想陷害,她还能狡辩什么?
“好,我可以不辩解,但我要进去看慕临封。”说着,戴柯就要往营帐里闯,却被侍卫推了1把。
顿时,戴柯从高台上坠了下去,掉在满是碎石的地面。
皇帝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戴柯,“侧妃谋害7弟,就地处死!”
“慕临川,你自己想害慕临封,别往我身上嫁祸!”
“死到临头,还想污蔑朕?”
太子妃看着爬起来的戴柯,还有提刀朝戴柯走过去的侍卫,拳头攥紧。
她忽然站起,义愤填膺的喊,“果然住单人房,侧妃的恶毒都不避讳了。”
“本宫的妹妹刚嫁人,就要成为孤家寡人,侧妃你真是毒妇!”
太子妃的话,无形中提醒了戴柯。
戴柯猛地抬头,“陛下,我想问这毒药,是从我的单人房间里搜出来的对吗?”
皇帝蹙了蹙眉,肯定道,“当然!”
“陛下,您需不需要再问问侍卫,真的是从我的房间搜出来的吗?”
“您真的不怀疑,他是不是搜错房间了?”
皇帝见戴柯还要狡辩,直接质问侍卫,“你说清楚,到底是从哪1侧,哪个房间搜到的!”
“是东侧客房,房间是寺庙,特意为侧妃准备的。”
侍卫这话说出来后,皇后联想到什么,她正要提醒的时候,戴柯的冷笑声打断了她,“陛下,您要不要再问他1遍,真的是东侧房间吗?”
“戴柯,你少在这里拖延时间,东西就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就算狡辩也没用!”
“陛下,您不然问问在场的女眷,臣妾真的住在东侧客房吗?”
席位上,平常嚣张大胆的戴婉柔,此刻将自己缩成了鹌鹑。
她昨天可是跟戴柯换了房间,所以住在东侧房间的人,是她!
可她并不知道毒药是怎么回事,只能闭着嘴保持安静,避免牵连到自己。
可是戴柯的话,将祸水引嫁到她身上,她不得已起身反驳,“戴柯你少泼脏水,虽然我住在东侧客房,但我并不知道药粉的事情,肯定是你嫁祸给我的!”
戴婉柔不说话还好,1说话,皇帝顿时心惊,猛地瞪向皇后。
这种失误,皇后是怎么做出来的?
戴柯也看出了皇帝的慌张,喊道,“陛下,所有女眷都可以证明,是戴婉柔她不想跟人同住,所以臣妾才将房间,给戴婉柔让了出来。”
“而且僧人也可以证明,臣妾连那间房的房门都没进,昨天也1直跟正妃同住,早上也是跟正妃,1同来的广场。”
“由此,臣妾想问陛下,臣妾到底是什么时间,有机会将毒药,藏在戴婉柔的房间里的?”
“或者说,臣妾既然没进过那间房,又怎么证明,那毒药就是臣妾的?”
戴柯1直想着能利用上戴婉柔,瞧,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见皇帝要颠倒黑白,戴柯又说道,“陛下说,臣妾可能是因为记恨,而谋害王爷。”
“那么,众所周知,戴婉柔跟王爷也有过节,臣妾也可以说,是戴婉柔跟侍卫串通,谋害的王爷,然后嫁祸给臣妾。”
“如此说法,陛下认?还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