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丫头!你有没有良心啊!这是在咱们春生的喜宴上,你咋能说出这句话的,倘若真按照你说的去做,我还不被人戳脊梁骨啊!你啊你和你娘一样卑鄙,哼!”苗氏被白娉婷这话噎的一口老痰卡在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恼怒着骂道。
“大伯母说的对,我还真是卑鄙,但是不卑鄙的结果就是马善被人骑!”白娉婷冷冷一笑说道,你苗氏这种极品亲戚我还不想要呢。
“你——”苗氏很生气,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骂白娉婷才能让自己顺口气。
恰好沈金根过来了,他是了解苗氏的『性』格的,所以他四处寻找,终于在这僻静处瞧见了苗氏和白娉婷。
“你们俩咋回事?咋在这种地方说话,也不嫌这儿冷吗?”沈金根瞪了一眼苗氏。
见苗氏黑着一张脸,沈金根大抵能猜到苗氏找白娉婷所谓何事了?
“大伯父,大伯母让我在这儿还给她三十个铜板,她说那诊金我不该拿。”白娉婷把事实和沈金根说了一遍。
“什么?你这个无知『妇』人,怎么能说这些事情呢!你是蠢货吗?这么多亲戚朋友若是瞧见了,你让咱们春生的面子往哪儿搁?”沈金根被苗氏的做法气得暴跳如雷,把苗氏好一顿臭骂。
“骂什么骂?咱们春生结门亲事容易吗?我这是为了省银钱啊!你瞧瞧你那好侄女儿,我又没有骂她,她就这么编排我!这往后啊,肯定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哼!”苗氏在沈金根那里受了气,鼻孔朝天冷声骂白娉婷。
“大伯母,我嫁出去和你无关吧?再说也不连累你家的姑娘,你真是胡思『乱』想的厉害,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开方子了!”白娉婷暗讽苗氏她脑子有病。
苗氏见白娉婷一张嘴巴着实厉害,她自己压根就不是白娉婷的对手,想上前去揍白娉婷,又怕今儿来参加喜宴的人太多,反而让自己落了个悍『妇』的名声,那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苗氏唯有忍着。
沈金根真担心自己娘子和侄女起冲突,于是嘱咐白娉婷赶快去场面那边帮忙。
“娉婷丫头,你帮忙去摘菜吧,我来的时候你妹在寻你呢!”这算是支开白娉婷了。
白娉婷点点头就去了。
苗氏见白娉婷被沈金根给支开了,她见了心中非常不爽。
“相公,你为什么反对我在这儿训斥那个死丫头?”苗氏心中愤怒,说道。
“你也不看看,这儿虽然僻静,可是这儿离咱们家的茅房很近啊,万一被人解个手听见你对娉婷丫头说的话,你往后让我如何在人前做人!不就三十个铜板吗,咱们再挣就有了,你别太担心了。”沈金根小声说道,他还真担心这事情让别人给晓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烦死了!”苗氏心中愤怒,此刻听到她相公的话,她不耐烦道。
苗氏气得想伸出拳头揍沈金根。
恰好蓝氏要去上茅房,这会子瞧见苗氏两口子在那边嘀嘀咕咕的,于是忍不住凑近见苗氏的脸『色』不好。于是蓝氏讪笑道,“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吵架?”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点事情在商量罢了。”苗氏只得压下心口的怒气,冲着蓝氏说道。
蓝氏心中冷笑,不会是办春生的亲事给欠下银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