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日入夜谓之暮,黑夜转白谓之晨,夜色渐浓谓之夜深沉,白日渐彰谓之旭日升。
黑白往复循环,盘绕互动,才有了这生生不息的大千世界,此为太极玄虚之理。
而从未有白亦是黑,黑亦是白的道理,自古都是遵循非黑即白之天理,凡意图混淆者,皆非正义之人也。
我们对这诞生于邪恶之念中的共牲会,厌于其宗旨悖于人伦,恶于其为祸百姓之实,愤其狠辣诡毒,怒其罪行昭昭。
铭公对于这个共牲会已有明言,即对其是早就有着行动计划的,不可能对其放任不管。
只是有鉴于共牲会身处西北遥远之地,远离我们的总部根据地,如要铲除它,必须要徐徐图之。
待时机成熟之时,以联合当地的正义之士,或是我们独立为之,采取行动将其彻底歼灭。
现今,共牲会已然将其魔爪伸向了安丘,这是绝不能为我们所容忍的事情,必须要高度重视,严峻对待。
我理解的铭公的意思是,我们雍王卫正式对共牲会宣战,这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
我们今日展开的行动,不仅仅是消灭共牲会派出来的先遣队,而是以此为契机,筹谋更大规模的行动,在更广泛的范围内开展消除共牲会力量的持续性行动。
在铭公的带领下,在一段时间内,也或许是要花费数年之功,最终完成摧毁共牲会的目的。
诸位同僚,咱们要打起精神,时刻做好同邪恶之徒战斗的准备。
咱们可不要忘了今早发生在铭公办公室的未遂刺杀事件,保不齐其中就有共牲会的参与。
咱们可不能粗心大意,留下破绽为敌所乘,让咱们的人为敌所加害啊!”
谢流云的肺腑之言,瞬间感动了在场的众人。
即便是一向淡定的雍铭,也是闻之有些动容的。
他知道谢流云在这诗词歌赋方面,也就是谢流云能达到与自己心意相通程度了。
这些年来,在自己身边的人当中,即便是教授自己学业的雍诗菁,传授自己西方学科知识的雍诗定,以及与自己分析研究政事经济的雍诗乾,也是做不到谢流云与自己在国学的这种默契程度的。
现在,听了谢流云的一番言论之后,雍铭深知这就是自己曾经苦寻不得的知己了。
终于有一知己,这样的喜悦能不让雍铭为之动容吗?
只不过,深刻的现实问题马上就让雍铭冷静了下来,此时可不是知己之间交流感想的适当时候。
一旁的盛青峰则是听了谢流云的话之后,是激动不已。
他自小在西安长大,虽在地缘上也是地处西北之地,却是并未听说过“共牲会”这个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