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看着澹台栗梨把手覆盖在男人的伤口处,半晌都没有开口,神天一有些不耐烦了。
“这是一种傀儡毒,中了毒的人,清醒之后就会变成施术人的傀儡,”澹台栗梨站起身来。
“不能治?”神天一表情极为不满,她没有和澹台栗梨打过交道,只是有几次擦肩而过的经历。
“不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施术者,”看着神天一的脸色,澹台栗梨还是有些怯意,赶紧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是吗?就是说,杀死捅伤他的人就可以?”
“是。”
“好,我知道了,在这里等着我,”神天一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等等,神座,”古具酒发现自己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沉默下去了。
“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神天一眨眼间就到了门口。
“神座!古落鱼可是我们古家家主,一旦她死了,我们古家该怎么办?现在根本没有更合适的人能够接替家主之位…”古具酒满脸的忧愁,脸上本来就不浅的皱纹变得更深了起来。
“神无寻不能死,剩下的人不重要,”神天一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了。
古具酒眼睁睁的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口,双眼突然一下子就红了,但是他很快就擦了擦眼角,低下头,一言不发。
“如果他死了,你们就完了,”澹台栗梨看着垂头丧气的男人,开口道。
“恩,”古具酒努力不去想古落鱼的脸,他也知道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等神天一来到古落鱼房间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想要往外走的古落鱼。
“他怎么样了?”古落鱼闻到了神天一身上的那股血腥味,一脸焦急的往前走了几步。
神天一并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你死,他才能活,”神天一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永远都不是话多的那一个。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我杀他天经地义!”古落鱼闭上了眼睛,但是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明显说的并不是自己的真心话。
“好,那你就死吧,”咔嚓一声脆响,古落鱼瞪圆了眼睛,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神天一一松手,女人的身体软绵绵的滑到了地上。
但是地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株藤蔓,那株藤蔓并未攻击神天一,而是朝着古落鱼的身上卷去,动作看起来并不灵活,可是那一株藤蔓上布满了尖刺,尖刺上还散发着熟悉的腐臭味。
神天一一挥手,那根试图攻击古落鱼的藤蔓被切成了无数截,化作一滩透明的水渍,眨眼间消散无形。
神天一看着倒在地上的古落鱼,想了想,还是把她扛在了肩膀上,直接回到了古具酒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