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自然不信,难不成昨日的事情都是在做梦!
可当来到西厢房时,确实一点人生存的迹象都没有,但这也不能排除,昨天的一切是做梦吧!
长命也看得出他的疑惑,便说道:“三郎,先去吃饭吧。”
“恩,走。”
这顿饭吃得也是心不在焉,见他这般没有胃口,长命也在怪自己多嘴,竟将三郎搞得神经兮兮的。
“三郎,不若吃完饭,咱们一起去找二娘吧。”
兴许林若非倒能让他提起一点兴趣,但很快便遭到了林泽的反对,“不可。小棠刚嫁过去不久,娘家人怎能一次两次频繁登门拜访。”
见此路行不通,长命便又说道:“那不若,咱们去东市吧。”
“东市离小棠住处过近,若叫她见着我,定会质问我为何不去找她。不去不去!”
长命又只好说道:“那西市呢?”
这时迎来了林泽用那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长命,用筷子指着他,比问道:“说!你今日到底想作什么?!”
“没什么啊。”面露委屈,“我这不是见三郎心情不好,想着给三郎寻些乐子嘛!”
林泽将筷子收回来,擦干净嘴巴,“想寻乐子?”挑眉坏笑,“不然,我带你去平康坊转转?”
“不不不”连连摆手拒绝,“那种地方,我可不能去!三郎也不能去!”
“呦”林泽故意逗弄他,“不是你说寻些乐子嘛?”
长命与林泽年纪差不了几岁,但心智却是比他少一些,自然羞红了脸,“我是想着让三郎寻些乐子,又不是我自己。”
林泽起身钩住他的肩膀,故作神秘的说道:“其实我昨晚刚从平康坊里出来!”
长笑着阔步走出门,当见到站在远处的江华时,突然凝固住了笑脸,连忙跑上前,紧皱眉头,问道:“你去哪了?”
“西市,鉴宝堂。”
追问道:“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找东西。”
过格的质问道:“有何东西非得你一人,一声不吭的便去找?”
江华骤然停住脚步,半侧身瞧清楚说这番话人的嘴脸,“我见你睡得熟,便托那小厮告知你,我出去片刻。”并非是一声不吭。
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在出什么事情,所以江华已经尽她自己可能说得委婉了许多。
林泽自然能够听出来,自己没了理,自然也就没气了,“你可吃饭了?”
“还没有。”
“长命,去吩咐厨房,做些吃食,送到江”华字到了嘴边,硬生生噎了回去,改口道,“送到华娘子房中。”
“是!”总算是知道这位姑娘的姓氏了,兴高采烈的跑去厨房吩咐。
长命走了,林泽自然问道:“昨日你那朋友,随你一起走了?”
“不是。她昨天夜里便走了。”
“她不是遇到麻烦了吗?”
“恩。只不过,那些人并没有见过她的面貌,逃走自然轻松些。”刘晓连向来坐镇鉴宝堂时,皆是以半瞳见人,就连她收的徒弟,都没有见过她的全脸,单单那些闹事者,又岂能奈何她。
“你要找的东西,可找到了?”虽然不知她去找什么了。
江华摇摇头,“并未,想来,过些时日,我要住到西市了。”
不知为何,林泽突然有些紧张,“何时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