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怡君甚少喝酒,难得喝了一杯,原来没什么感觉,不料,这酒后劲够大,竟是醉倒了。
她被身边人扶着,洗漱了就被安排睡下,好在她醉了以后还算配合,很快睡着。
只是风怀景送了客,回到房间里,正要询问泼茶一事,却发现妻子已经睡熟。
他对她心软,看她睡得香甜,给她掖好被角,自己又寻了一条被子。
虽然躺下了,可他一直觉得心里别扭,快到子时了,才收了思绪,勉强睡着。
风怀景向来不会缺了早朝,下朝以后,匆匆往回赶。
随风要走,风怀景和百里怡君给他包了一个很大的包裹,里头除了两件衣服,都是银票银两等物。
百里怡君听说许归期也要去送人,为避嫌没有去,只在府里头想法子。
随风这辈子过得通透,再加上他生性乐观散漫,对送别仪式并不怎么在意,刚刚出了城门,就催两个小辈速速回去。
许归期昨夜莫名又梦见百里怡君,虽然心知她已为人妇,自己与她不可能了,可这梦似乎不想放过他。
他今日也是下了朝以后匆匆赶来,有些憔悴,听随风如此说了,道一声告辞就回了。
公主府就在城墙根上,走到城门也花不了多少时间,风怀景哪里肯与他就此别过?硬是骑了马,要再送送他。
“你这孩子,又不是以后不能再见了,瞧瞧归期多洒脱?像我。”
风怀景昨夜没睡好,亏得有随风留下的药膏,遮了黑眼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
“既然都送到这里,不如我们两个先吃了饭再分开。”随风说到这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不打紧吧?不回去吃饭,公主不会不乐意吧?”
“叔叔放心,公主她不会不乐意的。”
随风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疑惑起来,他们夫妻爱人向来恩爱,对对方的称呼也比较腻歪。
怎么今日只称公主?
“小景儿,如今天下初定,你也该和公主好好过日子,公主不是个坏的。”
随风知道风怀景的性子,和他父亲一样,从一而终,极度认死理,他当年劝不动他的父亲,如今也不必劝他另寻新欢。
“随风叔叔放心,我有分寸。”
风怀景只觉得心里的疑惑不能再憋,越憋越难受,等到回了公主府,一定要问个明白。
“你有分寸,我就放心了。”
随风对风怀景十分信任,这话出口,自然是真的相信他。
出城没多久,他们就到了一处饭馆,两人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聊。
“您可知陈太医去了何处?”
风怀景让店家倒了壶茶,用滚烫的茶水清洗了筷子,一边递给随风,一边问道。
“你是说我那大徒弟?他受皇帝的差派,去了南疆。”
风怀景一皱眉头,去南疆?可是南疆部队出了什么问题?
陈太医去了南疆,宫里头怎么办?
“怎么?信不过我大徒弟的医术?”
随风见风怀景面色不佳,打趣道。
“怎么会?”风怀景松了口气,“只是有些担忧。南疆多年未出有大能力的主将,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
“放心吧,当初你父亲以一己之力,击杀敌军首领三人,促使他们签下百年之间互不侵犯的合约,他们没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