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一个人上虎山,下龙潭,我在你身后就不担心受怕,就不会因为实在太软弱,无能了,被敌人抓过去当做威胁你的筹码。”
百里怡君说着也有些想哭。
风怀景有些慌了。
这个时候,他的好口才完全没有用。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风怀景只是想想那场景就心慌意乱,他放下手里的桶,把百里怡君抱住。
“什么事都有万一。我只是想与你并肩同行,而不是想在你身后站着,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
百里怡君说话闷闷的。
“好,我答应你,那,等你洗完澡,我们再去把老鸨打一顿,让它乖乖的,让你住回去可好?”
百里怡君噗嗤一声,乐了。
“我已经有了发现。”百里怡君说到这个,高兴得尾音上扬,“我们不必去青楼了,去金姓商人家调查就好。”
“他和花魁说过,姜岳索贿成性,光在他这儿,就三天两头吃拿卡要,他几乎搭了一半家底进去。”
“贪污成这个样子,本来就是要被查的。到时候,我们再找几个证人,好好说道说道他是如何让商人去考科举的。”
“好。”
风怀景想了想,没有将科考举子们都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告诉百里怡君。
明天再说吧!
这大半夜的说了,怕是要吓到她。
这时候,两人都听到了,厨房里咕嘟咕嘟的水声。
“是水开了吗?我要喝水。”
百里怡君冷不丁听到陌生人的声音,浑身一抖,下一秒竟然不受控制地窜到了风怀景身上。
“这是,是谁啊?怎么,在这里?”
风怀景缓慢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好让她放松下来。
心里不由得庆幸,好在做了个十分明智的决定。
“是你曾见过的当地人,他不小心断了腿,我看他可怜,暂时收留他一阵。”
“哦哦。”
百里怡君知道风怀景无事时一直都在她身后,听他这么说,就放了心。
“等着。”风怀景偏头往屋里喊了一句。
“不怕,我在。”百里怡君羞红了脸。
她十分不好意思地红着脸滑下地,心里想着,这位朋友倒是有排面。
镇南王给他烧水喝,烧完了,还亲自给端过去,真是不简单。
风怀景有意不让百里怡君看到那人的惨状。
他出银子请过郎中,可惜郎中见了此状,只是摇头。
风怀景又多拿些银子,那囊中虽然眼睛盯着银子看,听风怀景说了句若是治不好,银子收回,死活摆手,不干了。
他原本感到奇怪,像这种伤虽然严重,可在他随风叔叔手里头,哪个不好好的?
是可惜了,这人运气不好,遇不上随风。
百里怡君不知道此事,心里头又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大顺有帮助的事,心里充满了荣誉感。
兼之又在风怀景的怀里,难得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一觉睡到天明。
睡醒了,她也不耽误事,乔装以后,和风怀景一起,问到了金姓商人的住处。
“你们找谁?”
开门的是一个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