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可就是这两人打了你的人呢?”
方涛一见风怀景与百里怡君,发现这两人果然是生面孔,也就放胆一问。
“大人英明。”
“方大人,贺某有礼了。”
贺双上前一步,对着堂上一拱手,那大人面露震惊之色。
这人果然是闻客斋的贵客么。
如此一来,这案就不好断了。
“二当家的,今日怎么要来这公堂之上?”
方涛不想得罪闻客斋,语气都软和了些。
“我家贵客被诬告,闻客斋怎能坐视不理?”
贺双身为二当家的本来就有底气,说起话来也是铿锵有力。
“哦?”方涛就更加难以决断了。
这沈姓人倒是乖觉,刚一开了客栈,就来找他,给他塞银子。
只是他经商多年,家财万贯,看不上这千把两的银子,因此没收。
现在看来,还好当年没收,否则拿人的手软,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办?
“大人,他就算是贵客又如何?您可是瑶川父母官啊,您总不能被一个经商的抓住,无法秉承公义。”
沈商人没想到的是,他这是捅了大篓子。
方涛原本就是商人,怎么可能任由别人诋毁商人的声誉?
再说了,这说话的人自己开了个客栈,不也是指望着别人到他那儿住宿才有钱。
“那你说说,怎样才是秉承公义?就按你所说的,你的八个人被人家两个人围殴了?”
方涛自己也有怒气,拍了下惊堂木,才问道:“堂下何人?”
百里怡君寻思着是不是在这里也要编一个新的身份?好说话就没有开口。
风怀景只是给贺双一个眼神,意思要他来挡着。
“他是我们楼中贵客,是比大当家的更尊贵的存在。他身边便是他的夫人,你们若是想和他们打官司,可要想清楚。”
贺双不卑不亢,也不直接说,只是这侧面一说,却更让方涛感到为难。
“这。”
“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就算他们再怎么厉害?不过是经商的人。士农工商,这一屋子就署您的地位最高,您怕他们做什么?”
百里怡君眼看着面前人嚣张的模样,扯了扯嘴角。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明镜高悬的公堂,沈老板有这么大胆子,敢告假状,又在公堂上顶撞大人,真是了不得呢。你若说你在京城,没有什么靠山,我都不信。”
百里怡君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怼人而已,她还不带怕的。
“你这女子倒是胆大!昨晚有不少人亲眼见你们二人动手伤人,你不承认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抵赖。”
兴源客栈的主人知道自己理亏一时之间说不过他们,一阵吹胡子瞪眼。
“你有人证,我们也有。”
百里怡君对这样的人一点忍耐心都没有。
他们不但没做什么措施?还握着权势,若是在这场官司里头输了,那可真就让人笑掉大牙了。
风怀景握住她的手微微一拉,百里怡君会意,后退了半步。
原本并排站着的夫妻,就成了一前一后的情况。
“我夫人说的没错,我们是准备着人证,只是,要不要人证上堂是大人的事情。”
经过五年的积累,方涛在这块地方上很有威信,他做官升堂也有几百次,这还是头一回被堂上的人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