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看姐姐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表情不是很自然。

其实丽丽雅也有过类似被监视的感觉，比如吃饭，睡觉，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因为感知不到对方的气息，所以没有过多在意。

“既然和神月无关，闲聊一下也没什么啊，为什么姐姐反应这么大。”

见丽丽雅不折不扣，甜也是无奈。?_?｀

“执法者的一言一行必须对自己的总执负责，不可以开这种玩笑，闲聊也不行。一切对神月大人不利的事情，最好别提，否则会有惩罚。”甜的表情害怕。

“什么惩罚，比如说。”

甜气鼓鼓地瞪了丽丽雅一眼：“旧事重提，让我很难堪，别再问了，一点都不可爱。”

丽丽雅怯怯地回避甜的眼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姐姐这么难堪呢，更好奇了。不过既然不愿意说，也不必勉强，连忙转移话题。

“女人要洁身自好，那男人呢？”

甜的话咽在嘴边，一时说不出话来。在她的观念中，只要对方足够强，那么这些她所说的小缺陷就可以接受。

甜许久才憋出来一句：“当，当然也要洁身自好。”

丽丽雅沮丧着头：“姐姐不敢说，可是我敢。”

“神月经常救济那些高级场所的女性，比如香花阁。说白了跟那些失足少女有什么不同，档次高？”丽丽雅无所顾忌地说道：“都是一样需要救济的人。”

“虽然神月对我的态度挺好的，但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免得哪天说要去远方流浪，有太多失足少女需要他去救济了，失去对我的新鲜感了，就将那些苦难的失足少女带回家来。在家里我还有什么地位可言，什么也不是。”

甜眼睛睁得好大，她自问是不敢说这种忤逆的话的。因为神月说的话即是真理，即是必须执行的。明明知道神月去那种地方，却视而不见，哪个男人不fl呢。

这丫头在光明城待久了，接受了不少这种平等观念，可惜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强者说的话即是对的，不管你答不答应。

“你讨厌神月大人吗？”甜脸色平静地问道。

“讨厌。现在想想以前的我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觉得只要神月对我好就行了，其他事情我可以视而不见。”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不想过这种生活，无法接受另一半怀里b着别的女人。但是别人却指责我不识好歹，配不上神月。既然这样就让我走啊，可是我没法自己离开，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我逮回来的。”

从来没有听丽丽雅说起过这些，心里竟然压抑了这么久。这丫头的眼中充满了无奈和害怕。

“小雅，你把神月大人想得太坏了，他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甜继续说道：“我明白你的感受，毕竟姐也是过来人。”

“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害怕神月大人，我还有你们关系很好呢。”

甜抹掉丽丽雅眼中的泪花：“既然这样，那就更要努力变强了，姐姐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姐姐讨厌z马吗？”丽丽雅问道。

“z马...”甜嘴抽搐了一下，要是被神月大人听到别人这样说他，不把那个人头拧下来才怪呢。

现在看来，神月大人和这丫头不是男女主关系，而是把神月大人当成了处处留情的种马。

其实讨不讨厌在甜看来，取决于对方的实力，至于那种乱搞的行为虽然心里很不好受，如果对象是神月大人倒不是不可以接受。

“讨厌啊。”

“那姐姐讨厌神月吗？”

甜：“......”

我就知道。

算了，不纠结了，等我变强再说吧。

“姐姐达到大护法这个级别花了多少年时间。”

“10几年吧。”甜闭着眼睛，睡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