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很是平静,并未作答,只是默默地依旧抱住双膝蜷缩在那里。
而后第二天,整个村庄都消失在了火海中,少年不见了踪影,不知去向了何方。
“你看!够狠吧?还有的跑!”头戴高冠之人一惊一乍地吼道。
丹然被吼得耳朵生疼不禁堵住了对边的耳朵,看向那位少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禁叹道:“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那肯定可怜!不是可怜人做不出这种事儿啊!”高冠男子说的眉飞色舞,而后诡异笑道:“怎么样?这少年也是个人才,竟然只放火不杀人,是个什么心思?丹然你给我说说?”
“心有狠劲却又慈软,不可取。”
“倒是说的跟个圣人一样,放你,你怎么做?”
丹然沉默一阵发现按他这样年纪的脾性恐怕会做到最绝,只能幽幽一叹。
“叹个毛的气!要我说,怎么畅快怎么来啊!当然要我他这年纪……恐怕会一直忍下去然后等某一天打他们脸吧。”
丹然闻言直皱眉,嫌弃地瞥一眼高管男人道:“窝囊。”
高冠男人听到他这样评价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丹然鼻子大骂道:“我这是心善!怎么就窝囊了!而且那时以前的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不懂?窝囊都说的出口!你还是白城大圣人吗?”
丹然听得直摇头道:“低头也要看情况,就算我是圣人但我可不传播圣人文化,劝人为圣天诛地灭,我自为圣身自清之。这孩子若是有自己的选择,我们都没的怪怨,而且这是群恶人,这孩子算是下手够轻的了。”
高冠男子听得直犯呕,不禁嘲道:“还给自己贴起金来了,恶不恶心?不过……”说着,高冠男子贴了上去诡异笑道:“我看这孩子既然这么对你胃口,你不如将他收下来好好培养一番如何?这孩子资质颇高,心志坚定,聪慧过人,而且年龄还小,你不是跟我抱怨白城没年轻人嘛?这不正好?”
丹然不知这人什么心思,却觉得很有道理,但并没轻易的答应:“劳烦而皇帝如此上心,丹然自当认真考虑。”
“你骂谁呢!”
男子眼前又是一黑,时空流转,无数碎片入脑,一时间又是充满疑惑:
而皇帝?是在叫我吗?这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在这里看见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