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加入伐木队或者市政厅不但能够一天三顿都有肉,甚至还能免费分配房屋和土地。”
回过神来的洛奇顺口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参加伐木队?”
桑德闻言愣了一秒,苦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右脚。
洛奇这才发现对方的右脚竟然是残疾,难怪刚才对方在走路的时候姿势有些怪异。
“抱歉。”
“没关系,都已经十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桑德放下裤脚道:“不过你倒是挺符合招聘条件的,这么壮实。”
洛奇看了看自己雄伟的身材,露出了一丝笑意。
或许自己的确实适合这份工作,但洛奇可不准备去为贵族工作,他只想离开这里,去北境投靠皇女阁下。
听说皇女是一位公正且正义的主公,只有这样的大人才有资格让自己舍命追随。
就在洛奇神游天外的时候,木屋的大门响起了暴躁的敲门声,震落了屋檐上厚重的积雪。
桑德仿佛知道外面是什么人,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缩了缩脖子。
洛奇皱着眉:“怎么回事?”
桑德苦笑了一笑,对房间内其他几名刚来的难民,道:“别担心,交给我吧。”
说罢桑德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木门。
露出了门外的几名壮汉。
壮汉们看着开门的瘸子,皱了皱眉头:“你们屋的室长呢?让他来见我。”
桑德心中虽然害怕极了,但还是强忍住恐惧,颤声道:“室长今天被招到伐木队去了,现在我就是这里的室长……”
几名壮汉互相对视了一眼:“那行,既然如此以后就由你来上交你们这儿的保证金吧。”
桑德不舍得看了一眼手中只撕了一小块的白面包,但最后还是递给了壮汉。
壮汉不满的看着面包上缺失的一小块。
还未等桑德解释,壮汉已经一耳光打在了桑德脸上。
桑德被打的退后了好几步才勉强站住,捂着脸颊惊恐的看着门外的壮汉。
到现在房间内的其他几个人都基本看出了这是什么情况。
门外的壮汉都是一群地痞流氓,这一片的房舍每天都需要向他们上交一个面包的保护费,而这一次看情况桑德一个人把整个房间的保护费都交了。
不过,见到桑德被打,只有洛奇一个人站起身,其他几个刚来的难民全都选择当鸵鸟,将脑袋塞进了裤裆里,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哼,这次饶过你,下一次如果面包上再有缺失,我就拿你这个室长先开刀。”
说罢几名壮汉吐了一口口水,向隔壁房舍走去。
洛奇缓步走到桑德身边,此时桑德的左脸已经肿的和松软的白面包一样高。
“他们是谁?”
桑德此时痛的直吸凉气,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流,喘息道:“他们是不远房舍的难民。”
洛奇从门口探出头去,此时几名壮汉已经敲响了隔壁的房舍木门。
“他们每天都来?”
桑德:“嗯。”
洛奇闻言冷笑一声,道:“既然在你口中这座城市的领主大人是那么的仁慈,那么的公正,你为什么不想他反应这件事呢?”
洛奇的话让桑德沉默下来,他虽然也想过去向巡逻队甚至贝尔反大人应过来,但这么多年贵族与平民的奴役关系让他每一次都临阵退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壮汉们的剥削。
“那是因为……因为贝尔大人每天都很忙,我怕打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