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桦一向聪明自然知道顾唯是什么意思，但霍先生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私生活，作为他的贴身助手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即便关系再熟再好有些话他也不能对顾唯说，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杨桦只淡淡说了一句：“顾唯，他们是夫妻。”他提示她的仅仅一句话，因为他相信她这么聪明一定能猜到他话里的意思。

是警告也是提醒。

顾唯脸上蓦然一僵，她低声喃喃：“是啊……他们结婚了。”

她一直都只把许沫然当成花瓶金丝雀，从未再意过她是霍太太的这层身份，以致于今天偶然间在杨桦面前失了态。

杨桦抿着唇看她，这么多年一起搭档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的意思，他懂顾唯的纠结，所以他给足她面子，不提，真的不提。

亦或许女人都是固执的，安瑶是，顾唯觉得自己也是，明知道霍于寒是个薄情的男人，却是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心。

“你说他是认真的吗？”顾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想听杨桦亲口说出来，她知道杨桦做为霍于寒的贴身特助他一定知道，知道霍于寒对许沫然究竟是不是玩玩而已！

杨桦笑了：“顾唯你这么聪明，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他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在他们领证那天，在研达办公室霍于寒亲口承认许沫然合他心意，还为了她频频醋意大发，现在还惦记了半天她没有吃饭的事情，若不是认真的还能是什么？

顾唯听到了杨桦的话，也听到了自己忽然加速的心跳声，更听见自个芳心碎了一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