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宇将一干乌烟瘴气的将领轰出帐子,捂着酸痛左眼嗷嗷数声。痛当然是真痛,比捅他一刀都来的难受,但目的却是想引起一下鸟儿的注意,他需要鸟儿适时关怀安慰一下自己。
“来,宝贝儿让兔子给你瞧瞧。”
鸟儿这句话一出,兔子提着药箱过来了,寒少宇滚了两滚滚到床榻里头,面向墙壁岿然不动。
鸟儿叹息,“作!小孩子!难哄!”
兔子笑了两声,“郡主是揍得狠,但没啥大碍都是皮肉伤,而且眼睛那个部位挺特殊的,药用的不好可能会瞎,所以还是不要用药了,他那体质一会儿就好了,要是好不了肿起来,师父你端上一碗清水给他,让他哈一口寒气冻成冰块敷上,不过一个时辰绝对消肿。”
兔子说完识相去了,其他将军早去大帐筹备酒宴等候,只剩下他和鸟儿,寒少宇眼一弯转头嘿嘿笑了两声,大概是顶着熊猫眼样子又特别贱,鸟儿噗嗤一声乐了,伸手将他从床上扯起来,寒少宇趁机亲了他一口,被鸟儿呼了一巴掌。
“谈兵事没正形!”鸟儿抱手道,“你刚是做什么?装模作样博取同情?”
“喔,是的,没错。”寒少宇笑道,“是装模作样博取你的同情。”
鸟儿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哈哈笑了两声随他出帐,外出奇袭的兵马都回来了,原本空落的大营一下子热闹起来。寒少宇顶着一侧青黑眼圈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但一路大小将领窥他的目光怪得很,那些目光就像是他在哪里劈腿偷腥,被鸟儿捉奸在床然后暴打了一顿。
寒少宇有种解释的冲动,但对这些无端妄测者,又什么都没说,一路飞着白眼跟着鸟儿到议事的大帐里,酒宴已经铺排妥当,帅位后面的地形图也挂了起来,屁股坐上凳子的一霎,寒少宇舒了口气,鸟儿在他身侧落座,递上一碗水。
“没肿……”
“不管,先冻了,敷上再说!”
只好听话冻了,鸟儿用他的青色方巾裹了冰块递上,寒少宇敷了眼睛,方巾上有淡淡的茶酒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