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红说:“这个老板娘是个苦命人,她既然把饭店开在这里,自然是有她原因的。”
孔堂飞听了,忍不住好奇地问:“哦?什么原因?”
龙启华、吴长旺等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余正红。
余正红不紧不慢地说:“且说这天底下有四大令人至痛至恨之事,其一是杀父之仇,其二是夺妻之恨,其三是丧子之痛,其四是亡国之辱。”
沈虹冰听了,忍不住说:“按道理说,这个老板娘夺妻是不可能夺妻的了,有可能就是夺夫或者是杀夫了,那她到底是杀夫还是夺夫?”
余正红摇了摇头,说:“都不是,他是中年丧子,本来好好的一家人,却被这命运捉弄,哎,真是天意弄人。”
龙启华听了,不禁感慨说道:“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也的确是够悲惨的了,这世间诸多苦难,唯这鳏寡孤独废疾者,最为不幸之人。”
余正红说:“正是,这鳏寡孤独废疾者虽最为不幸,但其中多有意志力坚强之人,如这馨月客栈的老板娘。”
龙启华说:“常言道哀莫大于心死,许多人遭遇不幸之后,大多都是一蹶不振。这客栈老板娘遭遇了丧子之痛,没有颓靡,也算是个奇女子了。”
沈虹冰猜测说:“许是由于这原因,馨月客栈开在此处才没受土匪的骚扰。”
余正红笑着说:“若是世道太平,又有几人愿意落草为寇?看看梁山众好汉,又有几个不是被逼上梁山的?这草莽之中也有至孝至忠之人,我们不可小觑。”
众人听了,忍不住点了点头。
孔堂飞此时正饿得发慌,不耐烦地说:“我们都是来这里吃饭的,而不是来听别人的悲惨故事的,再不吃饭的话,我爹就真的要中年丧子了!”
龙启华等人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龙启华忍住笑,说:“对对对,再不吃饭,诸位的五脏庙菩萨估计都得造反了,来,诸位请里边请!”
说完,他又吩咐车夫安顿好车马,自己则领着余正红等人走进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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