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尽管提,我不会生气的。”首相认真地问。
“你嘴上的胡子,赶紧刮掉吧。”秦堪说。
“为什么?”首相惊讶地问。这是他的象征,是他的标志。
“过去,你们东瀛人侵略华夏之时,军官们都喜欢留着这胡子。所以,我们华夏人看到这种胡子就会生气。今后,你要在我们华夏生活,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所以,我觉得你把胡子刮掉比较好。”秦堪说。
首相沉思了一会,说:“好吧,我马上就刮掉吧。”
把首相的胡子刮了之后,秦堪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是,他对东瀛人的莫名的仇恨还是没有解,想继续恶心一下他们。不过,一时间找不到恶心他们的办法。
这时候,石县的领导来了。
他们是来参加招待会的。
由于县城西面划给东瀛人用的土地,盖房子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盖成,所以,现在先让他们住在森林宾馆。
这座森林宾馆是石县最大的宾馆,能够住三百多人,挤一挤,四百人也能够住的下。剩下来一百多好人没地方住,石县本着友好的原则,把一个仓库借给他们,做临时住房。
这一天,石县四大家领导,还外加秦堪——秦堪作为华夏中枢的代表,护送他们来石县。
秦堪虽然没有什么职位,但是,秦堪的知名度很高,老豪临时给了他一个官职,国.务委员,好像这官职也不小了。由他来安置东瀛首相等人,他们也觉得很有面子了。
今天请客是石县四大家请的,秦堪是主陪,一开席,就开始互相敬酒。
华夏人敬酒和东瀛人是不同的,我们华夏敬酒就是要把别人灌醉了才善罢甘休。
因此,今天秦堪准备把东瀛首相灌醉。
不过,他不好自己亲自动手,再说,这样难喝的茅台酒,他真的不准备多喝,他使了一个眼色给政协的陆主席,要他灌醉东瀛的首相。
第一轮酒,当然是石县的一把手来敬了,秦堪喝了一口,没想到都说最好喝的茅台酒竟然这样难喝,差一点被吐了出来。
秦堪回想一下,已经有六年没有喝过外面的酒了,今天咋一喝,真的让秦堪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看着那些喝的津津有味的其他人,生出了几分可怜心。
秦堪喝了三杯,实在是不想再喝下去了,就给陆主席使了使眼色。
陆主席也是一个对东瀛有仇的人,他拿起酒杯,开始找理由敬首相,一杯一杯连敬了三杯。
不过,东瀛首相酒量还不小。三大杯进去,他面不改色。
东瀛的东西很好,可是,东瀛的酒没有华夏的好喝,这是不争的事实。今天,石县的领导把华夏的好酒搬出来,这位首相连喝了十几杯,喝到一个小时之后,渐渐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