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天问,“你们谁的步法好?”
三个打手争着说步法好,独眼左哼了一声,那三个打手顿时退后。
独眼左大步量了十步,对袁云天高叫道,“这是你的!”
“好!”袁云天应道。
独眼左问道,“谁干下一个?”
小东答道,“我!”
独眼左又大步量了十步,“你的!”
小东和袁云天对视一笑,高叫道,“干!”
独眼左招呼着后边的奴隶继续向前走了。
就这样,两天的活,一天就干完了。
武黑莽又吃惊又高兴,“这家伙还真有办法,这群黑驴没抽反倒干得更快了,不过他们瞎忙活,功劳全是我的!”
武黑莽兴冲冲地去找金莲。
王三正和金莲说,“武黑莽就是个莽夫,只知道打人!他能比上我?”
武黑莽放轻脚步,慢慢向门口靠近,想听清王三说啥。
金莲示意王三住口。
武黑莽大步迈进金莲屋内,“大管家,我回来了!”
王三正好和武黑莽打个照面,“武队长,辛苦了!”
他心里暗自庆幸,“差点让他听到我说他坏话!”
武黑莽对金莲说,“大管家,今天我采用了什么?叫先进管理方法,给黑驴们分了工,黑驴们有了干劲,两天的活一天干完了!”
金莲惊叫一声,“是真的?”
武黑莽说,“我能骗大管家吗?只不过黑驴们一天干了两天的活,要把两天的食物给他们分下去!”
金莲点点头。
这时外边走进来女奴朱英,“大管家,主人叫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吩咐您!”
金莲一端茶杯,武黑莽会意,笑着看看金莲,退了出去。
这是金莲和仆人商量好的方法,只要金莲想送客了,就有仆人来说主人召见。
金莲走进王发坦的房间,她每天都要到这待一会。
不管王发坦在不在屋里,她每天都要来亲自为王发坦收拾一下房间,然后走近王发坦的衣服,把脸贴在王发坦的衣服上亲一会,好像把脸真地贴在王发坦胸前一样。
然后搬一把椅子,坐在王发坦的椅子对面,眼前仿佛是王发坦伏案读书的样子,然后偷偷地自言自语和王发坦说一些她爱慕王发坦的悄悄话,自我陶醉一番。
小东和袁云天领到了他们的口粮。
小东说,“吴姓,为啥那些平时偷懒的,比我们领的多两倍,他们居然干了两段的活,这些家伙真是平时偷懒,有利益了就开始争了!”
袁云天说,“可能是我们年纪小力气不如人家大的原因!”
小东的爹爹张驴儿轻轻地摇头。
卜鲁象说,“独眼左给你们量的时候是大步,给那些人量的时候是小步!”
袁云天说,“原来是这样!”
小东握紧拳头,“吴姓,你跟我来!”
袁云天跟着小东走出屋去。
他俩潜伏在独眼左的家门口。
晚上,果然白天得到独眼左照料的人,都陆续提着粮食来谢恩了。
袁云天心里暗骂,“好你个独眼,一定会有报应的!”
夜深的时候,独眼左正在家里和老婆得意地清点不义之粮,突然听到院子里扑通一声。
吓得独眼左的老婆叫道,“有贼!”
独眼左听了听动静,突然打开房门跳出门外骂道,“什么人敢太岁头上动土!”
黑影见有人出来,连忙跳上墙头逃跑了。
独眼左看此人个头不大,心想好对付这家伙。
于是飞身越过墙头,追击黑影。
这黑影在前面跑着,独眼左就是有种快要抓住,又不能赶上的感觉。
独眼左被激得兴起,追出二里多地。
独眼左突然感觉有点心虚,他连忙往回赶。
等回到家里,他的媳妇已经被点了穴道,那些粮食不翼而飞。
独眼左沮丧地骂道,“这回自己没捞到啥,连孝敬武黑莽的粮食也没了!”
独眼左站在武黑莽面前垂头丧气,对武黑莽讲述了昨晚上的经过,“肯定是吴姓那黑驴干的!这黑驴一贯和我们作对!”
武黑莽说,“今天比武,看我暴揍吴姓那小黑驴,为你出气!”